第(1/3)页 闻言。 严阁老直到这时才开口。 他说话之前,先把目光从地上那封奏折上收回来。 然后,看着张阁老的背影,点点头道: “程阁老说得对。” “眼下最要紧的,是辽东。” 他把眼下两个字咬得比别的字轻,像是不小心带出来的。 但,御书房里每个人都听见了。 眼下之后还有日后,日后才是算账的时候。 这话,他现在不需要说出来,先埋个雷,轻飘飘带一笔就够了。 张阁老直起身。 转过头,看着严阁老。 两个人的目光在晨光里碰了一下。 严阁老的眼皮还是耷拉着,张阁老的眉头还是拧着。 “严阁老说得是。” “眼下最要紧的是辽东。” “但辽东之所以有今日,不是一日之寒。” “去年户部拨给辽东的粮饷,分三次才到齐。” “第一次短了两成,第二次拖了一个半月,第三次运到的时候,粮食霉了三分之一。” “这个问题如果不解决,辽东局势只会愈发糜烂。” 唰! 杨阁老的脸色变了一下。 因为,户部尚书正是他。 他的嘴唇张开了一条缝,像想说什么,但,张阁老没给他插嘴的机会。 “洪承略是臣举荐的,臣认。” “可洪承略手底下的兵,半年没领过足饷,去岁大冬天还穿着单衣在雪地里跟鞑子拼命。” “这笔账,该算在谁头上?” “若这也算在臣头上。” “臣无话可说。” 张阁老一字一顿的说道。 此话一出。 严阁老立马看向元祐帝,苍声说道: “粮饷之事,户部有户部的难处。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