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他低头盯着地上重伤道人。 “他真正在等,是这枚铜符现世。” 道人喉咙里传出粗重漏气喘息声,眼球向上翻起,用极微弱声音挤出半句。 “陈二……你只对一半,东门等,确实不是铜符。” 陈述沉声逼问。 “那他在等什么?” 道人脑袋无力歪向一侧,牙缝里漏出几个字。 “他等是……持符人……沾血。” 话刚说完,人头重重磕在石板上,彻底断了气。 寒风吹过驿亭,卷起几根染血枯草,亭外搏斗已经结束,灰衣暗桩利落收起兵刃,没有出声打招呼,直接退入林中隐蔽起来。 亭中只剩下陈述与张宁。 陈述低声重复那半句遗言,东门不在洛阳而在东南,从划痕到铜符再到伏击,这不是单纯夺物,这是一场精心安排逼人入局套路。 他偏头看了张宁一眼。 “现在还觉得就这?” 张宁踢开脚边尸体。 “这回确实不止就这,走,转道东南。” 两人不再耽搁,转身去牵缰绳,东南方向天空阴沉,那边局势肯定比洛阳更为凶险。 刚迈出两步,身后传来一阵尖锐布料撕裂声。 陈述猛然停住脚步,右手重新扣紧刀柄,张宁同时回身拔出短刀,刀尖对准地上那具没了温度尸体。 道人胸口皮肉正被异物从内部缓慢顶起,粗布裂开缝隙间,露出半截带有暗红血迹硬壳。 张宁声音没有起伏。 “人没活,是他身体里藏了东西。” 陈述眯起眼压低身形靠近两步。 “死人身上还留着后手啊。” 他握刀上前,用刀刃挑开残破衣料,视线扫过裸露位置,动作立刻停顿。 看清血肉里那物什后,陈述手指猛然收紧,面色沉了下来。 “这东西,怎么会埋在他身体里?” 张宁凑近查看,原本平稳呼吸节奏乱了半拍。 陈述没有出声,只将刀柄握紧了几分。 东南那个至今没有露面东门,到底在布什么局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