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收了,你请。” 张宁抽刀出鞘,灰袍随动作扬起,她借石桌借力跃起,直扑道人面门。 兵刃交击摩擦声响起,三名灰衣暗桩同时动手,没有任何迟疑专往要害劈砍,四个伏兵阵型还没散开便被逼入死角。 瘦高道人有些底子,抽出软剑死死架住张宁短刀,脚下连退数步,张宁不留喘息空隙,顺势沉肩避过剑刃反手斜撩,一刀划开道人腰间粗布,皮绳断裂,那半枚蛇纹铜符脱手掉落磕在青石板上发出一声闷响。 此时一名刀手被灰衣人砍中肩膀,大量血液喷溅而出,恰好淋在掉落铜符上。 陈述提刀跟进,低头看去,脚步猛然停住。 血液没有凝结滑落,而是顺着暗红蛇纹凹槽渗入,紧接着,灰暗铜面从底部透出一层微弱红光。 红光顺着纹路流动,一行极细篆字在铜面上逐渐显现。 陈述半蹲下身。 “蜕尽见门,东门不东。” 张宁已将道人一膝砸翻在地,短刀死死压在对方颈侧,切出一道血痕。 “什么意思?” 道人嘴里涌出血沫,不求饶反而扯出一个生硬冷笑。 “东门不在洛阳……他在东南,一直都在。” 铜面上红光仅维持几秒便迅速暗淡,字迹随之隐没。 陈述用刀尖挑起那块铜符掂量两下。 “遇血显字,这不是什么机关暗格,是太平道正经符水手段,你爹当年埋下这些布置,花样还真多。” 张宁冷冷扫过那块废铜。 “就这?” 陈述挑起铜符动作停顿一瞬,向来反应极快脑子,这会竟没能立刻想出词来反驳。 张宁收刀入鞘,面无表情。 “你前两天在营里抱怨时自己念叨,我借来用一次。” 陈述干咽了一口唾沫。 “……行,算你狠。” 他没有继续接话,转身去拿桌上病符,手指刚碰到纸面,视线瞬间定住。 背面那道被指甲硬抠出来划痕不见了,方才溅起血滴蹭到符纸边缘,划痕处纸张纤维逐渐平复,黄纸恢复平整。 陈述捏紧病符。 “划痕消了,血沾上去,痕迹就退,在这上面做手脚人,和铸造铜符人是同一个。” 张宁站直身子。 “谁?” 陈述将铜符与病符一同塞回内襟。 “东门,他根本不在洛阳,一直藏在东南,弄出这些动静,等也不是我手里这张病符~划痕沾血就退,压根没法长期追踪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