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而唐长生赌的就是这个不知道。 三息。 五息。 大圣使的手抬起来了。 唐长生至尊骨猛的一跳,冷意从胸腔炸开,整个人汗毛竖了起来~ 松林深处,一声极轻的金属碰撞声传出来。 锈剑出鞘的声音。 大圣使的手停在半空。 他视线猛的射向松林方向,整个人气机骤然收紧,从铺开变成了内敛,从进攻姿态切换成了防御姿态。 一息之内。 松林里没有第二声。 但那一声就够了。 大圣使盯着松林看了五息,嘴角的笑彻底没了。 他收回手,往后退了一步。 “荒州王。” 唐长生没动。 “今日之事,在下记下了。” 他转身翻身上马,动作利落,草鞋踩进马镫的瞬间,两百骑黑甲同时调转马头。 马蹄声重新响起,由近及远,尘土扬起又落下。 唐长生站在原地,两条腿没动。 不是不想动。 是动不了。 膝盖在抖。 从大圣使出现到离开,前后不到三十息,他后背已经湿透了,汗从脊椎沿线往下淌,内衫贴在皮肤上,冰凉。 赵子常冲上来,半截断枪拄在地上,整个人喘的上气不接下气。 “殿下……他走了?” 唐长生没答。 他转身往松林方向走。 松林边缘,老头歪在一棵松树底下,锈剑搁在膝盖上,剑鞘半开,露出里面锈迹斑斑的剑身,浑浊的老眼半睁半闭,嘴里嚼着一根松针。 “前辈。” 唐长生蹲到他面前。 “刚才那一声~” 老头把松针吐掉。 “老夫就剩这一下了。” 他手指在锈剑上敲了一下,剑身嗡了一声,极短,极弱。 “再来一个,老夫连剑都拔不出来。” 唐长生膝盖终于软了,一屁股坐在地上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