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他指了指对面的藤椅,“坐。找我什么事?” 何雨柱搓了搓手,拉过藤椅坐下,面露难色。 “沈叔,马上就要入秋了。” “厂里食堂那大锅饭,还有领导的小灶,这不都得跟着季节走。” “我这脑子里一团乱麻,不知道该怎么调,想请您给指条明路,让我在厂里把这掌勺的位置彻底坐死!” 沈砚端起茶杯,抿了一口茶水。 秋天到了,轧钢厂那种重体力活的地方,工人的肚子最先熬不住。 “大锅饭,讲究个贴秋膘。” “但厂里肉票就那么多,你变不出肉来。” 沈砚放下茶杯,点了点桌面。 “用猪血、豆腐、肥肠这些下水。” “切大块,下重油、重辣,做成毛血旺或者杀猪菜。” “工人干了一天活,这一口滚烫的辣汤下肚,吃得满头大汗。” “辣味一冲,谁还管你碗里是真肉还是下水?只要油水足,吃得过瘾,那就是好菜。” 何雨柱听得两眼放光,脑子里已经有了工人们围着大铁锅抢菜时那热火朝天的动静。 沈砚接着开口。 “至于领导的小灶。” 他指了指网兜里的甲鱼。 “甲鱼配上秋天刚下的板栗,文火慢炖。” “汤底要浓,板栗要面。” “这道菜,端上去的时候,报个名字,叫硕果累累。” “既滋补了身体,又迎合了秋收的好彩头,领导吃的是菜,品的是你的这份心思。” 何雨柱听得一愣一愣的,心里那团乱麻一下就捋顺了。 他一拍大腿,恍然大悟,沈叔这哪是教他炒菜,这是手把手教他怎么拿捏那些领导的心思! 何雨柱腾地站起身,冲着沈砚鞠了一躬,“沈叔,大恩不言谢!我这就回去试菜!” 说罢,转身迈着大步跨出院门。 沈砚坐在石桌旁,没有起身,他端着茶杯,看着院里树上的叶子,秋风起,中秋快到了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