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大伙儿赶紧围上来小心翼翼地分了,这年头,掺了足量白糖和猪油的吃食,那可是花钱都难买的金贵物。 众人拿油纸包好,小心揣进兜里,互相看了一眼,二话不说,转身就奔着面缸和灶台去了,手底下的活儿比刚才还麻利。 …… 红星轧钢厂,下班铃响。 何雨柱提着一个沉甸甸的网兜,大步跨出厂门。 网兜里,两只海碗大小的野生甲鱼正伸着脖子乱爬,旁边还塞着一包上好的东北干香菇。 何雨柱一路快步走回南锣鼓巷。 阎埠贵正端着个破搪瓷盆给墙根的野草浇水,一转头,正正好好盯住何雨柱手里的网兜。 两只肥硕的甲鱼在网兜里扑腾。 阎埠贵一瞅,“哟,傻柱,这提着这金贵物件要去哪啊?” 阎埠贵放下搪瓷盆,阴阳怪气地嘲讽。 “要我说,你这就是热脸贴人家的冷屁股。” “人家现在是什么身价?能看得上你这点破东西?白白糟蹋了好料!” 何雨柱停住脚,把网兜往上提了提,声音猛地拔高,存心要让全院听见。 “阎老师,您这算盘打得可真够响的!” “我拿东西孝敬我沈叔,那是我懂事!” “总比某些人强吧?前几天杨管事办喜宴,拿着两毛钱的随礼,就想带着全家老小去吃冤家!” “结果呢?被人家当场念出礼单,拦在外头吹冷风!” “这脸皮,城墙拐角都没您厚!” 中院几个洗菜的街坊探出头来,捂着嘴直乐。 阎埠贵老脸瞬间憋得通红。 他指着何雨柱,手指头直哆嗦,半天憋不出一句话。 何雨柱冷哼一声,懒得搭理这老东西,提着网兜,大摇大摆地走向隔壁九十四号院。 “咚咚咚。” 何雨柱叩响院门。 沈砚正坐在石桌旁喝茶,听见动静,开口喊人进院。 何雨柱推门进来,满脸堆笑,把网兜小心翼翼地放在石桌上。 “沈叔,这甲鱼是托我们厂采购从乡下找人在野河里捞的,这香菇也是尖货,您留着炖汤喝!” 沈砚扫了一眼网兜里的东西,甲鱼裙边宽厚,爪子有力,确实是难得的好东西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