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九十四号院。 秦雪推开院门,手里拎着个鼓囊囊的网兜,脚步轻快, 走到石桌前,她利落地解开网兜,油纸包、干红枣、带壳花生,哗啦啦散了一桌。 秦雪坐进藤椅,端起茶缸猛灌了一口,“局里的同事硬塞的。” “早上那两盒馄饨,把他们馋疯了,一个个吃得满头大汗,非让我把这些带回来,说是给你甜甜嘴。” 她笑了笑,语气里透着股骄傲。 沈砚伸手拨弄了一下桌上的干红枣,个头不算大,但晒得红亮干瘪,一看就是用心了。 “你这帮同事,能处。”沈砚笑着将油纸包重新拢好。 “那是。”秦雪放下茶缸,“办案子时都是把命交给对方的交情,这点吃食算什么。” 沈砚点点头,提着东西走向厨房。 干红枣去核,配上核桃仁,刚好熬一锅安神汤,给秦雪补补熬夜的亏空。 九十四号院里透着股踏实安稳,一墙之隔的九十五号院中院,却是一副风风火火的架势。 中院何家。 何雨柱光着膀子,手里的大铁铲抡得飞起,铁锅里,红油翻滚得咕嘟作响。 方正的猪血块、洗净焯水的肥肠段,在滚烫的红汤里上下翻滚,为了明天厂里的大锅饭,他今晚可是下了血本试菜。 何雨柱抓起一把干辣椒段和花椒,直接扔进锅里,热油一激! 刺啦——! 浓烈的荤香混着辛辣,瞬间窜了出来! 何雨柱舀起一口红汤,吹散浮油,直接送进嘴里,辣得他直吸溜。 “沈叔这法子太绝了!” 下水只要料给足,吃起来比肉还过瘾!明儿厂里那帮工人绝对得抢破头! 这股子呛人的辣香味,顺着窗户缝,一个劲往隔壁贾家钻。 屋里,贾张氏正盘腿缝鞋底。 突然闻到一股香味,猛吸一口,呛得她连连咳嗽,眼泪都快出来了。 她一把扔下鞋底,扑到窗户边,透过玻璃,看见何家屋里热气蒸腾。 贾张氏狂咽唾沫,咬牙切齿地咒骂,“天杀的傻柱!跟沈砚那小畜生学坏了!天天吃独食,早晚噎死你们!” …… 次日清晨,前门大街。 天刚擦亮,福源祥门口已经被堵得水泄不通,今天是夏款凉糕停售的最后一天。 抢购的队伍从台阶一路甩到了街角的供销社,黑压压一片。 人群中,一个穿灰布褂子的男人贼眉鼠眼地乱转,趁着前面大妈擦汗走神,他像泥鳅似的一缩身子,硬生生扎进队伍前排。 “哎!你这人怎么回事?” 大妈被挤得一个踉跄,扯着嗓子大骂,“排队去!懂不懂规矩!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