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真被搜出来,我们这帮人,一个都活不了。” 旁边几个船伙计也停了手。 他们走私过盐、铁、布、药材。 甚至军中流出来的箭镞甲片,也敢夹带。 可豆种不一样。 量也实在夸张了些。 赵平冷笑。 “二贵,你跟了我几年?” 赵二贵低头。 “六年。” “六年了,还不知道我的性子?” 赵平凑近一步,声音放轻。 “没有上头点头,我敢碰这东西?” 赵二贵一怔。 赵平抬手指了指天,又指向黄天城。 “这趟,是通天的差事。” “不该问的,别问。” 赵二贵脸色变了。 “郎君的意思是……” 赵平打断他。 “好好撑船。” “好好看货。” “到了地方,银钱翻三倍。” “谁敢多嘴,坏了上头的大事,我先剁了他。” 赵二贵嘴唇动了动,终究没再劝。 只是转身时,他摸了摸腰间短刀,又看了一眼河面。 真出事,他第一个跳河。 钱哪有命重要? 船队在晨雾里离岸。 船身吃水很深。 帆没有全扬,桨声也压得很低。 赵平坐在头船舱里,手里攥着和珅给他的文书。 那方印,让他胆子大了不少。 一路往南,船队走得太顺。 第一处暗哨没人查。 第二处河湾没人拦。 第三处本该有水军巡船的地方,连一片帆影都没有。 赵二贵越看越不安。 他钻进舱里。 “郎君,不对劲。” 赵平正在喝茶。 “又怎么了?” 赵二贵道:“太顺了。” “以前咱们运一船盐,都要绕三处暗滩,打点五拨人。” “如今甘宁水师封河,照理说该三步一岗,五步一查。” “可咱们走了半日,连一条巡船都没碰见。” 赵平放下茶盏。 “你到底想说什么?” 赵二贵咬牙。 “郎君,我怕这是套。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