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赵丰沉声问:“人呢?” “还用咱们的人。” 赵平道:“他们以前走过很多次司隶、河东、洛阳这些地方。” “盐、铁、军粮都碰过,知道什么该说,什么不该说。” 赵丰还是不放心。 “最近甘宁不天天在黄河上转悠吗?这路线怎么走?” 赵平想起和珅那副笑脸,心里稍微稳了些。 “和相说,路上不会遇到甘宁。” 赵丰眼神一变。 “他连甘宁都能调开?” 赵平没说话。 父子二人对视一眼,都看见了对方眼里的惊惧。 这已经不是宰相弄权。 这是皇帝亲自下场。 赵丰吐出一口气。 “走。” “马上走。” “谁问,就说赵家接了相府差事,往并州运粮。” 赵平拱手。 “孩儿这就去。” 天刚亮,赵家仓院已经动了起来。 没有敲锣。 没有喊号子。 一袋袋仙豆豆种从暗仓抬出,塞进麻袋。 麻袋外面又套了一层旧粮袋,袋口重新缝死。 外面只写两个字。 豆饼。 车马从后门出,绕过小巷,混进运往城外码头的车队。 押车的,都是赵家旧商队老人。 这些人见惯了夜里出货,也见惯了假账。 可这一次,所有人都觉得不对。 货不对。 仙豆豆种,是神国明令禁运之物。 私运者,轻则抄家,重则灭族。 量也不对。 一车又一车,从后半夜装到天亮,仓里还没搬完。 时机更不对。 甘宁水师最近封死黄河、洛水。 孟津、小平津、河阳、茅津、大阳、风陵、蒲津、偃师、巩县,能轰的渡口几乎全被轰塌了。 这时候还往司隶运这种私货,等于把脑袋往炮口上撞。 码头边,二十余条大船和十几条小船已经停好。 一个黑瘦汉子把赵平拉到一旁,压低声音。 “郎君,这事不妥。” 他叫赵二贵。 赵家跑司隶最熟的船头。 赵平皱眉。 “哪里不妥?” 赵二贵看了看四周。 “这货不对啊。” “量太大。” “路也太险。” “甘宁那帮水匪……不,神国水师盯得紧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