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赵平笑了。 这一笑,竟带出几分和珅的影子。 “二贵啊二贵。” “怪不得你撑了半辈子船,也只混到了个船头。” “你只看得见河面上没船。” “却看不见河面上为什么没船。” 赵二贵愣住。 赵平压低声音,带着几分得意。 “甘宁的人为何不在?” “因为有人让他们不在。” “懂了吗?” 赵二贵瞳孔一缩。 赵平靠回软垫。 “好好做事。” “别操不该操的心。” 赵二贵退了出去。 可他的后背已经湿透。 他越来越觉得,这趟不是走私。 这趟怕是通天的买卖。 船队一路顺利得吓人。 过了黄河支流,转入司隶地界时,天色已经暗了下来。 河岸上偶尔能见到逃难百姓。 也能见到挂着登仙教白旗的商队。 赵家船队没有停。 按旧日走私规矩,进了这里,就该找隐蔽河湾靠岸。 卸一部分货,再由陆路小队分散转运。 可头船继续往前。 赵二贵冲进舱里。 “郎君,已经入司隶了。” “按规矩,前面该靠岸换马车。” “再往前,就是洛阳方向了。” 赵平抬眼。 “那就往洛阳走。” 赵二贵呆住。 “去哪?” 赵平道:“洛阳渡。” 舱里几个管事同时抬头。 有人失声道:“洛阳渡?” “郎君,那可是洛阳城里的渡口!” “白云底下!” “甘宁都打不进去!” 这话没错。 黄河十渡,洛水数处,甘宁能轰的都轰了。 唯独洛阳渡还在。 不是甘宁忘了。 而是洛阳渡在洛阳城内,在白云阵里。 铁甲船再强,也不可能开进左慈的邪阵里。 在太平神国内部,洛阳早已不是城。 那是妖道盘踞的死人坑。 那里有邪阵,有白甲兵,有吞人的白云。 进去就是十死无生。 可赵家船夫又与普通百姓不同。 他们常年往司隶跑。 他们知道,洛阳并不是完全没人进出。 有商队进去。 有百姓进去。 也有人出来。 知道是一回事。 真要让他们钻进白云底下,又是另一回事。 毕竟神国日复一日的宣传里,洛阳早已被形容成了魔窟。 船舱里吵了起来。 “郎君,不行啊!” “咱们以前最多在司隶边上交货,从没进过洛阳!” “那白云会吃人!” “听说进去的人,出来魂都没了!” 赵平脸色沉下。 “闭嘴。” 没人闭嘴。 恐惧压过了规矩。 赵二贵咬牙道:“郎君,钱我不赚了。” “我撑船到这里,已经够对得起赵家。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