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您才入太平道一年多,就已是一人之下、万人之上。” “这还叫下人?” 卫觊压低声音。 “老兄弟富贵了,可不能忘了当年路上一起喝过酒、吃过羊的人啊。” 和珅脸上的笑意不变。 手却重新摸上案上那两颗琉璃珠。 他轻轻一转。 琉璃珠在掌心碰出一声脆响。 “卫公言重了。” “帮不帮的,和某不敢说。” “和某如今只为陛下效力。” “只要是对陛下有利,对太平神国有利,对天下百姓有利的事,和某都愿意做。” 卫觊立刻接话。 “对对对。” “老夫今日来,正是想为陛下效力,为太平神国效力,为天下百姓效力。” “只是不知,可否劳烦和相,给卫家一个机会?” 和珅没有立刻答。 他捏着琉璃珠,慢慢转了两圈。 “卫家……” 他像是随口问道:“卫家如今可还有人在朝廷为官?” 卫觊脸色微不可察地一僵。 随即笑道:“和相说的是卫仲道?” “此人早被我卫家逐出家门。” “他在洛阳做了什么,说了什么,皆是他个人行为,与我河东卫氏无关。” 和珅抬眼看了他一下。 又低头看珠子。 河东卫家在司隶与并州之间。 如今并州太原已破,整个并州已经是我太平神国的地盘。 黄河渡口被甘宁一处处推平,司隶又被左慈白雾困住。 河东世家最难受。 往洛阳靠,怕太平神国秋后算账。 往黄天城靠,又怕以前的旧账被翻出来。 卫家今日不是来叙旧的。 是来买命的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