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捧得高了,摔下来疼。” 卫觊大笑。 “和相还是这般风趣。” 他在客座坐下。 刘全亲自上茶。 茶盏也是琉璃的。 卫觊端起来看了一眼,又放下,笑道:“说起来,当年甄家商队过河东,老夫与和相也打过几回交道。” “那时候和相还不是一国宰相,只是甄家商队的大管事。” “可我记得清楚,甄家有一批南货在安邑被压价,旁人都急得满头汗,唯独和相不慌不忙。” “您先去我卫家老铺吃了一顿羊肉,又在席间连夸了三遍安邑大枣。” 和珅眼睛顿时一亮。 “卫公还记得?” “如何不记得?” 卫觊笑道:“那日和相吃完枣泥蒸羊,第二日便拿着我卫家的枣和羊肉做文章。” “他说河东大枣甜,安邑羊肉香,若配甄家的南货做礼盒送入洛阳,必能卖出高价。” “结果呢?” 卫觊伸手点了点他。 “结果您一转手,价翻三倍。” 和珅哈哈一笑。 “那也是卫家的羊好,枣好。” “和某不过是沾光。” 卫觊叹了一声。 “所以啊,老夫这些年一直觉得,和相不是池中物。” “当年在商路上,您就是这个。” 他说着,竖起大拇指。 “如今入了太平神国,更是一步登天。” 和珅笑得越发谦卑。 “卫公说笑了。” “和某再如何,也不过是个下人出身。” “哪里比得上卫公,一家之主,河东望族,门第清贵。” 卫觊摇头。 “和相,您这话就是见外了。” “如今是什么世道?” “大汉旧门第,还能撑几日?” “您是陛下心腹,又是皇后娘娘家臣。” “太平道老人那么多,跟随陛下从太行山杀出来的黄巾旧部那么多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