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这个村子的人,身体状况差的离谱。 十七个人里头,一大半身体中毒。不致命,但身体却一轮虚弱,脾气也会更暴躁。 更是有不少人畸形。 跟沈秋蝉身上的不完全一样。 是有人给村里下毒,还是村里的水源本来就有污染? 她垂下眼帘,假装在写方子,实际上在纸角写了两个字:水。 顾景琛扫了一眼,微不可察点了下头。 看诊继续,排队的人越来越多。 林挽月注意到队伍里出现了好几个孩子,被大人牵着或者背着过来。 第一个孩子被抱到她面前的时候,她差点没控制住脸上的表情。 那是个三四岁的男娃,脑袋大的不成比例,四肢细瘦弯曲,眼珠子浑浊,嘴巴半张着流涎水。 孩子的娘是个二十出头的年轻女人,木讷坐在凳子上,眼神空洞的吓人。 林挽月给孩子检查了一遍,心里大惊。 这是典型的近亲繁殖导致的先天畸形,加上母体孕期长期中毒,孩子从娘胎里就没有过正常发育的机会。 后面又来了四五个类似的孩子,手脚扭曲都,双目失明到,甚至还有连最简单的词都说不出来。 林挽月每看一个,就在心里给刁国富的罪行簿上多记一笔。 快到中午的时候,队伍里来了一个傻呵呵的半大青年。 二十岁上下的年纪,长得五大三粗,但两只眼睛无神的很,嘴角挂着涎水,进门就冲着林挽月嘿嘿傻笑。 林挽月给他把了脉,顺手从兜里摸出两颗大白兔奶糖塞到他手里。 傻子拿到糖高兴坏了,手忙脚乱剥开塞进嘴里,眼睛眯成一条缝。 林挽月趁他吃的开心,压低声音随口聊天问了一句。 “你成家了没有?媳妇呢?” 傻子含着糖含糊不清答:“有……有媳妇。” “那你媳妇怎么没跟你一块来看病啊?” 傻子的脑袋歪了歪,流着口水嘿嘿一笑:“在后山……娘娘洞里锁着呢,不听话……” 林挽月心头一震,面上的笑容半分没变,正要再问,身后突然传来一阵粗暴的骚动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