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林挽月从牛车上跳下来,脸上挂着看着很客气的笑。 她从挎包里掏出介绍信,大大方方的展开递过去。 “老乡你好,我们是省卫生厅派下来的巡回医疗队,专门给偏远山区的老乡们看病送药来的。” 瘸腿汉子不识字,拿着介绍信翻来覆去看了半天,上面的红章倒是看懂了。 他将信将疑抬起头:“看病?” 林挽月笑着点头:“对,不要钱,白看,白拿药,看一个还送两颗鸡蛋。” 几个拦路的汉子互相看了看,眼里的敌意少了些,但没人让开路。 这时候,村子深处传来一阵咳嗽声,一个五十来岁的干瘦男人叼着铜烟袋锅子慢悠悠的走上前来。 他穿着一件打了十几个补丁的黑布棉袄,头上裹着脏兮兮的灰布头巾,三角眼在烟雾后面眯成一条缝。 来人正是封门村大队长刁国富。 他在这个偏远又偏僻的山村里说一不二了二十多年,是土皇帝,全村三百多口人,没有一个敢违逆他半个字。 刁国富走到林挽月面前,上上下下打量了她两眼,目光在她脸上多停留了一会儿。 年轻,白净,长的好看,一个女人敢往深山老林里钻,不是傻就是有靠山。 他又扫了一眼站在牛车旁边不动不响的顾景琛,眼皮子跳了一下。 这男人个头太高了,站在那里杵着不说话,身形威猛让人觉得有些压抑。 刁国富的烟袋锅子在鞋帮子上磕了磕,扯出一个皮笑肉不笑的表情。 “省里来的?我们这穷山沟沟的,可没接到过上面的通知啊。” 林挽月不慌不忙解释:“刁队长,通知走的是县卫生局的渠道,可能还没传到您这儿来。我们这批一共跑八个点,您这是第五个。” 她说话的时候一口一个刁队长,叫的亲热自然。 实际上沈秋蝉昨晚把村里的情况全说了,每个关键人物的名字脾气她都记得清清楚楚。 刁国富半信半疑嘬了口烟,目光落在牛车上那几个鼓胀的麻袋上。 不管是不是真的省里来的,这几袋子东西是实打实的。 白给的便宜不占是傻子。 他把烟袋锅子往腰间一别,脸上的笑扯的更大了些。 “哎呀那可是好事啊,我们村里穷,看不起病的人多的很,欢迎欢迎。” 他朝身后的瘸腿汉子摆了摆手:“让开让开,人家是来给咱看病的,瞎拦啥。” 几个汉子不情不愿的让出了路。 牛车吱吱嘎嘎驶进了村,刁国富走在前面带路,嘴里东一句西一句套话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