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刁国富带着三四个打手拨开人群挤了进来,大步走到傻子跟前,一脚就把人踹翻在地。 傻子摔了个四仰八叉,嘴里的糖都飞了出去,嘤嘤嘤缩成一团。 刁国富的三角眼阴沉沉盯着林挽月,烟袋锅子朝她一指。 “林大夫,我们村穷是穷了点,但好歹也是规规矩矩过日子的。” 刁国富声音不高,但话里透着警告的意思。 “你看病开药我们感谢的很,但是不该问的闲话,最好把嘴闭严实了。” 院子里一下子没声了。排队的村民缩着脖子不敢抬头,刚才闹哄哄的人群这会儿都歇了声。 林挽月站起来,装出一副被吓到的样子,连连摆手。 “刁队长您误会了,我就是问诊需要了解一下家庭情况,这是看病的流程,没别的意思。” 刁国富没吭声,往林挽月和顾景琛身上看了看,转身带着人走了。走出十几步远,这老头又回头看了一眼,眼神凶的狠。 院子里又没声了,村民缩着脖子继续排队。 林挽月坐回桌子后头继续写方子,手在膝盖上敲了三下。 顾景琛瞅见了。 三下是他们定好的暗号,意思是今晚动手。 …… 天黑以后,封门村挺安静。外头连个路灯都没有,村里的狗也不叫。周围的山挡在旁边,看着黑乎乎的。 祠堂的油灯早吹了,窗户上啥也看不见。院墙外头那两个盯梢的汉子裹着破棉袄蹲在墙根,旱烟已经抽完了。一个人脑袋一点一点的犯困,另一个靠着墙直打呼噜。 等到了后半夜,顾景琛从炕上坐起来。他鞋都没穿,光着脚踩在泥地里,走到窗户边上听了一会儿动静。 外头打呼噜的声音挺大。 顾景琛翻窗出去,几下就摸到了院墙根下。他一巴掌拍在打呼噜那个汉子的脖子上,这人直接软了下去。旁边那个刚要醒,顾景琛一把捂住他的嘴,往脑袋上磕了一下,两个人全趴下了。 顾景琛把他们弄到墙根的黑影里靠着,看着就像睡着了一样。他走回窗户边上,敲了两下木头框子。 林挽月换了身黑衣服,背着医药箱从窗户翻出来。他们俩也没吭声,借着月亮光,顺着房子后头的黑影往村子后面走。 封门村后头是座石头山,上头全是带刺的野树。沈秋蝉给的地图上标了,那个娘娘洞在半山腰,得从村子后面一条小路绕上去。 小路让野草挡住了,白天都不太好找。不过顾景琛眼神好,他走在前头,拿刀子划开挡路的树条子,走得很小心。 林挽月跟在后边。 爬了大概半个小时,看到一块巨大的石头,石头后面是半人高的洞口,上面还插着两根削尖的木头,地上有不知道什么时候啃的骨头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