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“王副组长,不用羡慕,该你了。” 某个警察松了松筋骨,手指骨咔嚓咔嚓的作响。 王培松连连后退,“不不不……我不羡慕,不要过来,你们这是刑讯逼供,这是滥用私刑!你们这是犯法的!” 我特么羡慕个Der啊! 同志们,你们要作证啊,我真的一点也不羡慕啊,呜呜。 这不对劲儿啊,你们打了秦思远,怎么还打我呢?死道友了怎么还死贫道呢? “刑讯逼供?我让你供什么了?没有吧,所以你说的这个罪名不成立! 至于滥用私刑,谁能给你证明!我对你用什么刑了?你有什么证据证明是我们弄的? 信不信我特么还告你诽谤!” 王培松缩在墙角,直咽口水,“别打我!我是督导组副组长!我要告你们!我要……” 话音未落,一记闷拳砸在他肚子上,王培松整个人像虾米一样弓起来,后面的话全变成了干呕。 “督导组是吧?告我们是吧?” “你们沙家帮牛逼是吧?” “逼死程厅是吧?” “让李厅滚出去是吧?” “让我们厅长生死不明是吧?” 每问一句,就是一拳一脚。 王培松蜷在地上,双手抱头,嘴里只剩下哼哼唧唧的求饶,“别打了,别打了,我错了……” 喵的,跟你们这些土匪真说不通。 等我出去的,一定要把你们都送进去!一定要让你们脱警服! 秦思远也好不到哪去,也被专挑肉厚的地方招呼,不伤筋骨,但疼得钻心。 打了七八分钟,秦思远和王培松已经躺在地上,鼻青脸肿,嘴角带血,哼哼唧唧爬不起来。 打完之后,几个警察也是喘着粗气。 喵的,还有点累啊。 “好了好了,别打了,再打就不像摔的了,咱们要懂得循序渐进,等会儿给他们送点红花油,揉一揉。 免得传出去说咱们省厅虐待贵宾,多不好,等到明天再继续打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