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走了,门就不用关了。” 几个警察揉着手离开了拘留室,门就那么带上,还真没锁起来。 只要你们出来了,呵呵,不远处摄像头对着这里呢,出来了你就是罪加一等! 到时候我说你越狱,你还能说你是溜达溜达不成? 拘留室里,只剩两个鼻青脸肿的贵宾,躺在地上,望着头顶那盏昏暗的灯泡,欲哭无泪。 这叫什么事儿啊! 呜呜呜,这么多年了,我们什么时候受过这个罪? 尤其是秦思远,此刻浑身都疼。 本来前两天就被祁同伟打的不轻,这回又挨打。 我特么来汉东,又特么不是来挨打的! 此时的军区门口。 好几个人结伴而来,来之前还给这里打了电话。 司令员愁得连沙糖桔都吃不下去了。 政委刚回来,就看到这几个人朝着军区口走来。 得,不用进去了,人来了。 政委让警卫去叫司令员来,自己则是先安抚安抚。 政委一下车,就看到两个人抬着一个衣架朝着这边走来。 那衣服……中校? 不对,那是开国将校常服! 政委不敢耽搁,一路小跑着过来。 “政委……”另外几个军转警的警察敬了个礼。 政委回了个礼,然后看向这身常服。 “这身衣裳……没错,错不了,这是麦尔登呢!五几年的款式!小伙子,你叫什么名字?你家里有人是老革命?”政委看向一旁的年轻人。 这个年轻的警察开ロ了,声音沙哑,“报告首长,我叫张建军!这身常服是我爷爷的。” 政委愣了一下,“你爷爷?他还在吗?” “不在了,走了十几年了。”这个警察摇了摇头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