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春妈妈没有答,弯腰把一个小匣子放到桌上。 匣子没有钥匙孔,只有一道细窄凹槽。 顾墨染扫了一眼匣面。 “怎么打开?” 春妈妈看向柳如烟。 “钥匙在她那里。” 屋里安静下来。 柳如烟看着春妈妈,又看向那个匣子。 “我?” 春妈妈朝她发间看去。 “你那支簪子,从你进楼第一日,便一直给你带着。” 柳如烟抬手拔下素簪。 簪身花纹繁杂,簪尾被磨得温润。 “我一直以为它只是寻常旧物。” 春妈妈垂首。 “旧物就是钥匙。” 柳如烟把簪尖抵进凹槽。 簪尖往下按,匣内传出机括声。 锁扣弹开。 里面不是什么金银。 最上面压着半块旧铜牌,边缘发黑。 下面是几张火燎过的纸,一枚残缺库印拓片,一截旧蜡封,还有一卷细麻布包着的名单。 柳如烟指尖停在铜牌上方,没有碰。 屏风后传来三下敲桌声。 春妈妈退开半步。 顾墨染抬眼看向屏风。 灯光下,露出一截旧木轮。 有人坐在后头。 顾墨染眸光停了一下。 大东家,柳怀瑾? 名字刚冒出来,他已先一步催动监测之眼。 下一刻,系统面板在眼前一闪。 【叮!天命监测之眼维护中。】 【预计恢复:半个时辰后。】 顾墨染指尖一扣。 不知上进的破玩意,偏偏是现在维护。 屏风后的人开口,嗓子哑得厉害。 “既然来了,就先看看铜牌。” 顾墨染看着那个方向。 楼里是有规矩,初次约见,要屏风遮面。 可今天这道屏风,遮的不只是脸。 若顺着对方,接下来每一句话都得跟着对方的节奏。 他轻咳一声。 “阁下既然请我来,总该让我知道,是谁在说话。” 屏风后安静片刻。 春妈妈低头。 “王爷,旧楼规矩。” 顾墨染抬起眼皮。 “现在外头二皇子府和皇城司都在找陶无咎,花间楼被人栽进丹药案,柳如烟站在这里。” 他把袖内旧纸放上桌。 纸角沾过蜡,灯下一照,残印露出半边。 “这时候,还跟本王讲旧规矩?“ ”春妈妈,你们大东家的规矩,是不是该往后放一放?” 春妈妈张了张口,又闭上。 屏风后的人咳了两声。 咳声短,胸口压着旧伤。 春妈妈想动,被屏风后的人用指骨敲桌拦住。 “这孩子,还是这脾气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