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“你身体不错,只是要注意房事。” 曹晋一把按住他。 “闭嘴。” 袁慎也往前一步,挡在楚天行和顾墨染之间。 “御前传审在即,案中医者不得妄言皇族私事。” 楚天行看了曹晋,又看袁慎,手里半个馒头还没咽完。 “我没说私事,我说病。” 顾墨辰站在车驾旁,捧着锦盒的手指压了压盒沿。 他原本不想接这句话。 可若能当众把顾墨染压成荒唐废物,父皇那里便少一个对手。 顾墨辰开口:“楚郎中倒是眼毒,三弟府中六位夫人,新婚不过月余,身体若亏些,也寻常。” 殿外几个内侍低头,肩膀压着笑。 曹晋脸色更黑。 袁慎眼皮跳了一下。 顾墨染看了看顾墨辰手里的锦盒,又看向楚天行。 “二哥说得有理。” 顾墨辰眉头压住,等他往坑里跳。 顾墨染抬手揉了揉额角,语气懒散。 “楚大夫见谁都要看病?” 楚天行把馒头塞进嘴里,点头。 “有病就看。” 顾墨染道:“那你给曹大人看了吗?” 曹晋转头看他。 “殿下。” 楚天行指了指曹晋的脸。 “曹大人昨夜没睡,火气重,胡茬长了半寸,刚才骑马时右腿夹得比左腿紧,膝盖旧伤犯了。” 曹晋的手停在腰牌旁。 他昨夜追案,膝盖被牢门横木磕过。 刚才下马时,疼得他差点骂人。 楚天行三两口吞掉馒头,继续说。 “右膝外侧,旧伤叠新伤,回头用热盐袋敷,不然提前准备好拐杖。 曹晋咬牙。 “本官谢谢你。” 顾墨染又指袁慎。 “顺道给袁大人也看看?” 袁慎把手背到身后,拢住袖口。 楚天行已经转向袁慎。 “袁大人眼下青,舌苔应当厚,昨晚茶喝多了,胃里泛酸。” “少喝浓茶。” “胃气坏了,往后上朝容易打嗝放屁。” 袁慎脸皮绷住。 顾墨染摊手。 “二哥你瞧,他连袁大人都不放过。” 顾墨辰手指压在锦盒边缘,方才那点笑意退了下去。 这楚天行在殿外已经把一圈官员得罪干净。 偏偏得罪人的话里带着医理,难驳。 再这么下去,他真敢在父皇面前乱说。 内侍过来传话:“陛下宣京兆尹袁慎、长安县尉曹晋、案中医者楚天行、逸王、安王入殿。” 曹晋压着嗓子:“进去后,楚天行,你记得,只答案情。” 楚天行背起药箱。 “那饭呢?” 曹晋看他。 “活着出来,加肉面。” 楚天行立刻闭嘴。 众人入殿。 太极殿内药香很重。 御案旁摆了四样东西。 顺安巷案卷。 叶青云随身竹筒与竹简。 楚天行针包里的断针。 顾墨辰手里的锦盒,则由陈德海接过,放在御案右侧的黄绸托盘上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