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曹晋脚下一停。 袁慎也看向他。 楚天行解释。 “我刚才那碗粥不顶事。” 曹晋低声道。 “你若能活着出宫,我请你吃面。” 楚天行眼睛亮了。 “加肉?” 曹晋道。 “加。” 楚天行拍了拍药箱。 “成交。” 袁慎把木箱交给衙役。 “入宫后,问什么答什么,不许胡说。” …… 同一时辰,二皇子府书房内,顾墨辰把锦盒打开又合上。 盒中三枚丹丸换过。 颜色更浅,香气也轻。 幕僚站在桌前,把献辞念了一遍。 “儿臣听闻父皇近来劳神,偶得安神养元方,方中取宁心,护气,调眠三义,不敢称奇药,只盼父皇夜里少醒。” 顾墨辰听到奇药二字,抬手。 “删掉。” 幕僚立刻提笔划去。 顾墨辰道。 “别让父皇觉得我在卖弄。” 幕僚改完,又念。 “儿臣只愿父皇龙体安泰。” 顾墨辰点头。 “可以。” 他把锦盒推到烛光下。 “陶无咎还没找到?” 门外管事躬身。 “城东,南市,旧药奴住处都找过。” “没找到。” 顾墨辰手背上的青筋露了一点,又被袖口遮住。 “丹铺里的人呢?” “都扣住了。” 幕僚皱眉。 “殿下,今日献丹,要不先缓?” 顾墨辰看向他。 “折子已经递了。” “太子闭门三月。” “父皇疑心正重。” “此时递孝心,最合适。” 幕僚提醒。 “可陶无咎失踪。” 顾墨辰把盒盖合上。 “所以更要快。” 幕僚低头。 “那楚天行?” 顾墨辰眼底暗了暗。 “他医死人是事实。” “越嘴硬,越好。” 他拿起锦盒,指尖在盒面停了停。 姓陶的老药奴失踪后,他心里一直有根刺。 可今日若不去,等太子缓过气,再加上逸王,指不定什么时候又把自己拖下水。 父皇怕死。 怕死的人,最想要长寿,也最喜欢听养元。 他不能错过。 “备车。” 顾墨辰拿着锦盒出门,雨后的石阶湿滑,他走得比平日慢。 身后幕僚跟上,低声道。 “殿下,若陛下心血来潮,让楚天行验丹……” 顾墨辰没有回头。 “楚天行敢验御前之丹?” 幕僚没接话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