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自打高崇安和郎秋月坐上火车远赴大西北,高庆刚整日心里空落落的,茶饭不思,夜里更是辗转难眠。 他身为军长,这些年亲手送走无数奔赴边疆的将士,早已见惯离别。 可他终究也是个普通的父亲,他的心也是肉长的,也惦记着心疼着自己的儿子。 可是他向来沉稳自持,半点担忧软弱都不能外露。 独自站在院子里,满心焦躁无处排解,一眼看见墙边的铁锹,便顺手拿过来,埋头收拾院里闲置的小菜地。 这片菜地刚搬过来时还打理过一阵子,后来一家人整日忙碌,渐渐便荒置下来,早已长满杂草。 高庆刚一锹下去,泥土板结坚硬,格外费劲。 忙活了一阵子,堂堂铁血军长就累得气喘吁吁。 院门虚掩着没关,秦怀民牵着小孙子打门外经过,小家伙怀里抱着刚买的奶糖和饼干,一路蹦蹦跳跳,嘴里还哼着小曲,欢喜得不行。 爷孙二人路过院子,一眼就瞧见正在埋头挖地的高庆刚。 “老高,原来你在家呢。”秦怀民与他相熟,随口招呼一声,顺势推门牵着孩子走了进来。 高庆刚连忙停下手里的活:“原来是秦老,快进屋歇歇。”他向来敬重这位功绩卓著、德高望重的老爷子。 秦怀民摆了摆手,没打算进屋,径直走到院里石桌旁坐下:“不用忙活,我就在这儿歇会儿,顺路跟你唠几句家常。” 屋内的乔雅丽听见外头说话声,知道是秦老来了,赶忙端着两杯热茶走出来,轻轻搁在石桌上。 秦老抿了口热茶,缓缓开口:“郎秋月动身去大西北之前,特意来过我家,还带了不少东西,这姑娘礼数周全,实在懂事贴心。” “那可不是嘛!”高庆刚闻言笑着应声。 一旁的乔雅丽静静立着没搭话,脸上笑意也淡了下去。 她原本还觉得郎秋月手脚勤快、做饭利落,心里颇有几分好感,可自打曹秀琴的通告发了,做出那种作风败坏的事,让她觉得和这种人当亲家,真是丢死人了。 对郎秋月的好感,也一点都没了。 在她看来,母女俩虽然不是亲生的,可毕竟在一个锅里吃饭。 母亲的品行这么不堪,当女儿的又能好到哪去? 秦老接着说道:“她那个后妈闹出的事满城风雨的,我怕你们因此对孩子有偏见,就想跟你们说道说道。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