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高庆刚和乔雅丽对视一眼,没想到秦老竟是为这事来的。 高庆刚当即爽快道:“秦老有话但说无妨。” 秦老悠然一笑,又押了口茶,人老了,说话慢悠悠不慌不忙的。 “说起来也真是凑巧,这事传开后我才知晓,我家儿媳正好是郎秋月的高中班主任。” “她那个性子向来挑剔的很,平时看谁做事都要鸡蛋里挑骨头的一个人,唯独对郎秋月喜欢得很,她跟我提过,郎秋月上进聪慧,学习特别好,接连三次都考上大学,结果都被她那个后妈从中作梗,死死卡主户籍不让迁户,硬生生断了这孩子的求学路,我听着都为这孩子可惜。” “那天我和闻老同她一起吃饭,她对三次考上大学这么能显摆的事,愣是一个字都没提,这孩子真是沉稳通透。” “她这次去了大西北,要考西北农大,闻青兰也喜欢她,当时就表态,只要她能顺利考上,就收她当亲传弟子。” “就连我都要敬闻青兰几分情面,将来能得到她悉心指点栽培,郎秋月往后的前程,必定差不了。” 高庆刚和乔雅丽听得一愣一愣的。 他们实在没想到,郎秋月竟然有本事接连三次都考上大学。 这孩子,还真是嘴严,愣是一个字都没给他们说。 反倒是秦老为郎秋月可惜,又怕他们有偏见,才告诉他们。 高庆刚当然是没有偏见,而且比秦老还替郎秋月可惜,一口答应:“秦老,您放心,我们高家绝不会亏待秋月,绝不会让她受半点委屈。” “嗯嗯。”乔雅丽勉强挤出几分笑意,点了点头。 可这也是表面敷衍秦老,心里却一个劲地嘀咕,郎秋月真能有这么优秀? 老爷子说的,怕不是有些夸张吧? 就在这时,院门被人敲响,一个谦和有礼的男声响起:“请问高军长在家吗?” 高庆刚陪同着秦老,侧面对着大门,扭头看去,是个戴着眼镜,长相很斯文的小伙子,可是他并不认识。 秦老则背对着大门,扭头去看,觉得小伙子有点眼熟,好像在哪见过,又一时想不起来。 小孙子在秦老跟前跑来跑去地玩玻璃球。 只有乔雅丽正对着大门,一眼就认了出来,是田博宇。 脸一下就拉下来了,暗自腹诽:这还是个大学生,怎么像块狗皮膏药一样,上次赶都赶不走,这次又来了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