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王衍坐在城墙根下,听着一个个让人失落的消息,不禁一拳锤在土坯城墙上。 凶手既没有出城,也没在城中找到可疑对象,这小小的太平县城,他到底能藏在那里? 还有,为什么? 凶手为什么要杀那两个人? 两人唯一的交集,就是都在县衙当差。 报复?灭口?还是……在传递什么信号? 或者说只是随机杀人? 不对,不可能是随机杀人,凶手选定的目标都是衙役。 那么,按照常规解谜来说,他们身上一定还有别的共通点。 到底是什么? 王衍越想越乱,抓了抓头发,恨不能把脑袋撬开看看,里面是不是塞了棉花。 正烦躁着,一队官军举着火把从街角转出来,领队的是巡检司副巡检马蒙。 此人在许知秋的酒宴上与王衍有过一面之缘,远远看见王衍蹲在墙根下,便让队伍稍停,自己大步走了过来。 “王大人?”马蒙抱了抱拳,借着火把光看清了王衍的脸色,不由得笑道,“何事这般忧愁?大晚上的不回衙门歇着,蹲在这儿喝西北风?” 王衍站起来拍了拍土,勉强挤出一个笑:“马大人,你这是……” “按惯例,该到施粥的时辰了。” 马蒙指了指身后的队伍,不少士兵肩上都扛着粮袋, “许知县之前说衙门缺人手,让咱们巡检司帮着搭把手。这不,每隔三日往城南棚户区送一回粮。” 他说到这儿,忽然感慨了一句:“说起来,巡检司和你们尉司,都是办差跑腿的命。上头的动动嘴,下头的跑断腿……” 王衍原本只是敷衍地听着,脑子里还在盘那两个死者的共同点。 可马蒙这句话像一把钥匙,猛地捅进了他乱成一团的思绪里。 办差跑腿。 都是办差跑腿。 赵老四也好,陈有田也好,干的都是衙门里最底层的活儿——押人、看管、跑腿。 如果凶手瞄准的,不是衙门里的大小官员,而是经手过某件事的某人…… 王衍猛地抬起头:“马大人,实在感谢你!” 说完,喊了声还没反应过来的张大彪,就往县衙方向跑去。 马蒙举着火把,看着王衍带人呼啦啦消失在街角,嘴里嘟囔了一句:“这位王大人……怎么风一阵雨一阵的?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