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他跟老陈颇有私交,一块当了六年差,说好过两天喝酒的,没想到竟天人两隔。 仵作验过尸,起身朝王衍拱了拱手。 “大人,死者跟赵老四一样。断口粗糙,都是被斧头或剁刀一类的重器,反复劈砍所致,死亡时间约在午后。另外,属下来时,发现这截木板压在尸体身下。” 仵作将一块刻有“X”的木板递到王衍面前。 又死一人,又留书挑衅。 凶手似乎在用这个方式告诉王衍:老子想来就来,想杀就杀,你奈我何? 王衍攥了攥拳头,深吸一口气,走到陈妻面前。 那妇人瘫坐在门槛上,怀里紧紧抱着个三四岁的孩子,孩子吓得小脸煞白,小手死死揪着母亲的衣襟,连哭都不敢出声。 王衍从袖子里摸出几块碎银子,轻轻塞进她手里。 “嫂子,县衙一定会给老陈一个交代。本官想问,老陈最近有没有什么反常举动?或者提过什么事?” 陈妻凄然摇头:“他……他昨日放班后,回家就念叨,说衙门跑了个重犯,心里不安生。那重犯是被他押到大牢,听说是杀了不少人……” 说到这里,已是泣不成声。 这时,花逢春领着一个头发花白的婆子,从人堆里挤了进来。 “大人,这位是隔壁巷子的孙婆婆,她说今儿午后,瞧见一个汉子从陈家出来。” 王衍精神一振,转头看向那婆子。 孙婆婆被王衍的目光一盯,腿肚子直打战,结结巴巴地说, “大、大人,老身午后在家门口晒太阳,看见一个黑塔似的大汉从陈家出来,走路一瘸一拐的,裤脚染着血印子。老身当时还纳闷呢,这谁家的亲戚,受了伤也不包扎包扎……” “往哪个方向去了?”王衍追问。 孙婆婆抬手往南一指:“往城南那边去了,走得还挺快,转眼就没影了。” 王衍霍然起身:“严小六!” “属下在!” “你留下,处理老陈的后事,安抚好家属,需要银子的话,先从尉司账上支。” 严小六抱拳:“属下明白!” 王衍转身看向张大彪,目光凌厉: “都头,通知各城门严加盘查,带上所有人,往城南追!那厮腿脚不便,就算把城南翻个底朝天,也得把人给我抠出来!” 张大彪眼眶还有些泛红,闻言猛地一抱拳,声音沙哑却铿锵有力:“属下遵命!” 一行人如潮水般涌出陈家院门,浩浩荡荡往城南扑去。 王衍走在最前头,咬着后槽牙,此刻心里只有一个念头: 你最好跑快点,千万别让老子逮住。 … 南门早设了关卡,守在门口的衙役从早上一直盯到天黑,连只可疑的耗子都没漏过去。 日落时分,各处搜寻的衙役陆续传来消息,全都一无所获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