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帐帘掀开又落下,诸将鱼贯而出。 刘衍依旧坐在主位,目光落在那张舆图上。 弹汗山。 他想起历史上那些记载。 檀石槐在那里称王,统一鲜卑,打得汉军不敢出塞。 窦宪北征,燕然勒功;霍去病封狼居胥,但那打的都是匈奴,不是鲜卑。 若能攻下弹汗山—— 帐帘忽然又掀开,戏志才折返回来。 “世子。” 戏志才走到刘衍面前,压低声音: “世子,有一事,志才方才不便当众说。” “讲。” “魁头若败,弹汗山若破,中部鲜卑群龙无首。届时,那些散落的部落,那些溃逃的士卒,那些投降的俘虏——” 他顿了顿: “世子打算如何处置?” 刘衍并没有回答,而是抬头把目光落在他脸上。 戏志才继续道: “杀,杀不完。草原地广人众,杀了一批,还会来一批。放,放不得。放他们回去,用不了几年,又会重新集结,再次南下。” 刘衍站起身,走到舆图前。 那张羊皮舆图铺了整个案几,从并州五郡一直延伸到漠北。 “戏先生……” 刘衍缓缓开口: “你说,鲜卑人为什么年年南下?” 戏志才沉吟片刻: “草原苦寒,天灾频仍,物资匮乏。活不下去,就只能往南抢。抢粮,抢人,抢一切能抢的东西。” 刘衍点点头: “那若是给他们一条活路呢?” 戏志才眼睛一亮,却没有接话,等着刘衍继续说下去。 刘衍的手指从弹汗山往南移。 越过阴山,落在五原、云中、定襄、雁门那片广袤的土地上: “阴山南麓,黄河两岸,有多少荒地?” 戏志才答道: “去岁勘察,可垦荒地不下数百万亩,但人力不足,难以尽数开垦。今岁开春,也只垦得十余万亩。。” “人力从哪来?” 戏志才微微一怔,随即目光闪烁: “世子的意思是......鲜卑人?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