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单于客气。衍此来是为军务,庆功不急。” 他顿了顿,目光扫过那些还围在四周的匈奴人: “先谈正事。” 羌渠单于点点头: “将军果然是办实事的人。请!” 金顶大帐内,篝火跳动。 刘衍与羌渠单于相对而坐。 帐中只剩下几人: 刘衍、羌渠、於夫罗、以及须卜骨都侯。 羌渠单于坐在主位,开门见山: “征北将军,出兵之事,您如何打算?” 刘衍略作沉吟: “目前征北军有五千步卒,五千骑兵。其中五千步卒需留在四郡以作防御,剩下五千骑兵想要深入草原,在兵力上就略显单薄。” 羌渠点了点头,等着刘衍说下去。 刘衍的声音继续响起: “若单于能出五千骑,凑足一万之数,则北方草原将任我来去。” 羌渠没有立刻接话。 帐中安静了几息。 他端起酒碗,抿了一口,又缓缓放下。 目光越过刘衍,落在须卜骨都侯身上。 “须卜骨都侯输了赌约,他帐下有精骑上万,出兵五千并不困难。” 须卜骨都侯霍然抬头。 他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但最终什么也没说出来。 羌渠收回目光,转向於夫罗: “於夫罗,你也去。” 於夫罗霍然站起,眼中瞬间燃起兴奋的光芒: “父单于,我……” 羌渠抬手打断他。 “你年纪不小了,该出去见见世面了。就跟着征北将军,好好打一仗。” 於夫罗单膝跪地,右手抚胸: “儿臣遵命!” 羌渠的目光在儿子身上停留片刻,然后转向刘衍: “征北将军,小王让於夫罗跟着你,一是让他长长见识,二是……” 他顿了顿,声音微微低了下去: “万一小王有什么不测,南匈奴还有他。” 刘衍内心一动。 帐中忽然安静得有些压抑。 他当然知道羌渠说的“万一”是什么。 历史上,羌渠就是死在内部叛乱中。 刘衍的目光不动声色地掠过须卜骨都侯,那人依旧低着头,看不清表情。 他收回目光,端起面前的酒碗: “单于放心。於夫罗跟着我,必护他周全。” 羌渠缓缓点点头,也端起酒碗: “好!那出兵之事,就这么定了!” 两人一饮而尽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