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你还要亲率一部参战。” 须卜骨都侯浑身一震,抬起头,对上刘衍的眼睛。 那双眼睛里,似乎蕴藏着一丝若有若无的……杀意。 须卜骨都侯后背汗毛根根竖起。 他忽然想起,这个少年将军,是杀过张宝、杀过边章、杀过阙机、杀过拓跋邻的人。 他砍的,都是人头。 他打的,都是硬仗。 他手下那些人,一个比一个能杀,一个比一个能打。 而自己刚才,居然想跟这样的人赌? 须卜骨都侯深吸一口气,单膝跪地,低下头: “须卜骨都侯……愿赌服输。” 周围那些匈奴人,一片哗然。 羌渠单于站在王庭门口看着这一幕,眼中闪过复杂的光。 於夫罗站在父亲身边,目光落在刘衍身上,久久没有移开。 这个少年,只用了半个时辰,就把南匈奴最桀骜不驯的部落大人打服了。 不是靠嘴。 是靠刀。 是靠实力。 刘衍看着跪在面前的须卜骨都侯,微微点头: “起来吧。” 须卜骨都侯站起身,低着头,不敢看他。 刘衍策马走到他面前,忽然压低声音: “须卜骨都侯,你记住……” 须卜骨都侯浑身一紧。 “今天我赢你,不是因为你弱。” “是因为我强。” 刘衍的声音很轻,轻得只有他们两人能听见。 “你若老老实实跟我打鲜卑,打赢了,功劳有你一份。” “若在背后搞什么小动作……” 他顿了顿: “拓跋邻的人头,现在还在云中城墙上挂着。” 须卜骨都侯浑身一颤,右手抚胸躬身道: “须卜骨都侯……不敢!” 刘衍点点头,策马转身,向羌渠单于走去。 羌渠单于亲自迎出王帐。 这位在河套坐镇多年的单于,此刻看向刘衍的目光已经完全不同。 方才帐中初见,他只是客气,对大汉使臣应有的客气。 但现在,那目光里多了几分凝重。 三场赌战,他看得清清楚楚。 匈奴这边三个勇士中的任何一个放在战场上,都能以一敌百。 但在刘衍的人面前,连一合都走不过。 那个黑甲骑士的刀,快得像鬼魅。 刘衍本人出手,秃发奚连他衣角都没摸到就被打飞。 还有那个叫李存孝的巨汉——两千斤巨石单手托举,这他妈还是人? 羌渠单于活了五十多年,从没见过这样的武将,更没见过这样的军队。 他深吸一口气,抱拳行礼: “征北将军神威,小王心服口服。请入帐,小王备薄酒,为将军庆功!” 刘衍还礼: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