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敌军的士气在一点一点地流失。 士兵们的眼睛里没有了战意,只有恐惧。 那种恐惧刻在骨头里,刻在血液里,怎么都抹不掉。 “打不过的……打不过的……” “他们是魔鬼……不是人……” “我不想死……我不想死……” “我不打了,我不打了,我想回家。” 有人扔了武器转身就跑。 有人跪在地上投降。 有人趴在地上装死。 有人抱头蹲在角落里瑟瑟发抖。 逃兵越来越多,像决堤的洪水,怎么也堵不住。 王翦看到这一幕,嘴角微微上扬,他举起了令旗。 “全军推进!” 六十万步卒开始向前推进。 盾牌手顶着盾牌往前走,长矛手从盾牌缝隙里捅出去,刀斧手跟在后面补刀。 每一步都踩在尸体上,每一步都留下血脚印。 秦军的阵线像一面移动的铁墙,从正面碾压过去。 盾牌撞在敌军身上,像一堵墙撞过去。 敌军被撞倒,然后被长矛手捅穿,然后被刀斧手砍掉脑袋。 敌军被推着往后退。 不是撤退,是被碾压。 前面的人想跑,后面的人还在往前挤,两股力量挤在一起,谁也动不了。 有人被挤倒,然后被踩死。 有人被挤得喘不过气,活活憋死。 有人被挤到秦军的刀口上,被捅死。 秦军的脚步不停。 一步,两步,三步。 每走一步,地上就多一层尸体。 每走十步,地上就多一层血。 敌军开始大面积溃逃了。 不是一小部分人跑,是所有人都在跑。 骑兵跑得最快,步兵跑得慢,有人跑掉了鞋子,有人跑掉了武器,有人跑掉了铠甲。 “跑啊!快跑!” “他们追上来了!” “救命!救命!” “给我滚开,给我滚开啊,别挡我的路,谁敢挡我的路,我杀了谁,滚啊。” 漫山遍野都是溃兵,像一群被狼追散的羊。 上川田野骑在马上,看着自己的大军像潮水一样溃退。 他的手在抖,腿在抖,整个人都在抖。 这…… 这怎么可能? 对面的大军,开挂了吧? 赢北辰,开挂了吧?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