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他松手,把矛扔了,从腰间拔出短刀,蹲下来,从盾牌手之间的缝隙里伸出去,一刀捅进一个士兵的小腿。 那个士兵惨叫着倒下,刀斧手从后面冲上来,一刀砍掉了他的脑袋。 盾牌手顶着盾牌,用肩膀扛住敌军的人潮。 敌军的人潮一波接一波地撞上来,像海浪拍打礁石。 礁石纹丝不动,海浪碎了。 盾牌手的手臂已经麻木了,虎口的血已经凝固了。 他们咬着牙,低着头,用全身的力气顶住盾牌。 身后,长矛手的手在抖,手臂在抖,但矛尖不抖。 一矛接一矛,一矛接一矛,机械地重复着同一个动作。 弩手在后面不停地放箭。 箭矢从盾牌手和长矛手的头顶飞过去,扎进敌军的中后排。 第一排弩手放完箭,后退,上弦。 第二排上前,放箭。第三排上前,放箭。 轮番射击,箭矢像暴雨一样倾泻过去。 密密麻麻的箭雨,压的敌军抬不起头来。 秦军的箭矢射的极远。 青莲王朝后方的大军还不知道前方发生了什么,就只看到密密麻麻的箭雨落下。 然后,就再没有然后了。 “我中箭了,我中……” 一个敌军士兵胸口中了箭,他低头看了一眼,然后倒下去。 另一个敌军士兵脸上中箭,半边脸没了,惨叫着在地上打滚。 还有一个敌军士兵被射穿了大腿,跪在地上,抱着腿嚎叫。 秦军的阵线像一块铁砧,敌军的人潮像一把铁锤。 铁锤砸在铁砧上,铁砧纹丝不动,铁锤碎了。 敌军的前排尸体堆成了山。 一开始是一层,然后是两层,然后是三层。 尸体越堆越高,高到后来,后面的士兵要爬过尸山才能冲到秦军阵前。 他们爬上去,被捅死。 再爬上去,再被捅死。 尸体堆得越来越高,血越流越多。 有的地方,尸体堆了四层五层,踩上去软绵绵的,像踩在棉絮上。 血从尸体堆里流出来,汇成了一条红色的河。 上川田野在后面看着这一切,脸从白变成了红。 那是气的。 自己四百万大军冲几十万大军军阵,竟然到现在还没冲下来。 这怎么可能? “八嘎呀路。” “冲!给我冲!不许停!” 他拔出太刀,砍了一个往回跑的逃兵。 “谁敢后退,杀无赦!” 这一刻,他彻底疯狂了。 不能输,他绝对不能输。 输了他必败无疑。 督战队站在后面,专门砍逃兵。 砍了一排又一排,但逃兵太多了,砍都砍不过来。 一个逃兵被督战队砍了,倒下去。 另一个逃兵踩着同伴的尸体跑过去。 第三个逃兵干脆反过来砍督战队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