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所有命令都等南京?” “是。所有命令都等南京。这是规矩。” “王站长,那个人后天就要被五马分尸了。等南京的命令,来得及吗?” “来不及也得等。” “那这个人就不管了?” “不是不管,是管不了。” 王举人回到桌前坐下来,重新拿起了笔,“梁承烬,你的热血我理解。但你是一个特务处的军人,不是江湖上的侠客。我们的每一个行动都要有价值,要为大局服务。为了救一个码头苦力搭上整个天津站,值不值?” 梁承烬站在那里,咽了咽口水。 他脑子里在转很多话,每一句都快要从嘴里冲出来了。 但他忍住了。 “知道了。”他说完转身就走。 “站住。”王举人在身后叫他。 梁承烬停住了,但没回头。 “你不许擅自行动。” “……知道了。” 他走出房间,把门关上了。 关门的力气比平时大了不少。 回到楼下以后,他坐在院子里的石头墩子上,两手撑着膝盖,低着头。 他在想。 二十个日本宪兵。两辆卡车。博爱道的围墙路段。 如果他一个人上,胜算不到一成。 但他没打算一个人上。 他站起来,走到装备箱前面翻了翻。 匕首一把,铁短棍一根——这些东西打青帮混混够用了,打全副武装的日本宪兵差远了。 得弄枪。 他想了想,走到钟定北的房间门口敲了敲。 “定北哥,你手里有多余的枪吗?” 钟定北正在擦他的折叠刀,听到这话抬了抬眼:“你要枪干什么?” “以防万一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