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青禾也没比安穗好多少,但她毕竟做了多年的活,身体比安穗好得多,勉强能撑得住。 时清让将这一切都看在眼里,却没再提过一次带安穗走的话。 每天夜里,在安穗睡着后,时清让都会进入安穗的马车里,悄悄将法力渡给她。 暖流顺着安穗的手腕流入,顺着经脉游走全身,替她温养五脏六腑,驱散白日里积攒的疲惫和病气。 做完这些后,时清让会抱着安穗,让她睡得更加舒服些。 次日清晨,安穗总会觉得精神好了一些,只以为是歇了一夜的缘故,便不去多想。 但随着时间的推移,马车的不停颠簸,那种难受的感觉很快又会重新回来。 她的身体太差,法力终究是只能维持几个时辰。 时清让骑在马上,走在马车旁边,听着里面偶尔传出的咳嗽声,攥着缰绳的手指泛白。 一个多月后,他们终于到达了边塞的第一座驿站。 还不待他们休整结束,就在驿站接到了消息。 王子死了,死因不明。 安穗坐在驿站逼仄的屋子里,听着外面的人跟使者支支吾吾地解释,面无表情。 她只是安静的坐着,像一尊佛像。 又一个月后。 安穗重新回到了大越。 边塞那边来了信,措辞强硬,说王子是被安穗克死的,说大越的皇帝必须将靠近边塞的十座城池赔给他们,还要奉上大量的金银,瓷器,茶叶等,以平息王子的在天之灵。 新帝在接到信后,几乎没有丝毫的犹豫就写了回信。 他不仅答应了对方的全部要求,甚至很主动的将王子的死因全部归咎到了安穗身上,说她是妖女,身上定是附有妖邪之物才会如此,大越必会将她处以极刑,给边塞一个交代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