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手指很瘦,指甲修剪的很整齐,没有蔻丹,没有护甲,和多年前那个娇生惯养的永安公主判若两人。 时清让在安穗说完后久久没有声音,他深邃的瞳孔中倒映的全是安穗的影子。 少女瘦瘦小小的,微微低垂着眼眸,月光落在她身上,把整个人照的好像一尊破碎的瓷器,好似风一吹就会碎掉一般。 但她却坐的端端正正,面色平静,瘦小的肩膀似是能扛下所有。 时清让忽的扯了扯唇角,露出一个让人看不真切的笑。 “好,”他说,“我陪你去,护你周全。” 安穗猛地抬起头,不可置信的望向面前的男人。 她嘴唇动了动,想说“你不必如此”,想说“你可以不用留在我身边”,想说“你已不欠我任何东西”。 但她望进他那双漂亮的眸,里面有一种,她从未见过的,很沉很深的东西。 像是许诺,又像是誓言。 最终她什么都没有说出口,只是点了点头。 出嫁那天,排场很是盛大。 新帝大概是怕边塞那边觉得他怠慢了,硬是凑了几百人的送亲队伍,嫁妆箱子装了三十六抬,里面塞的没有任何布料瓷器之类的,全是金子。 安穗清楚的知道这些所谓的“嫁妆”,不过是送过去的“孝敬”罢了。 安穗穿着一身大红的嫁衣,凤冠霞帔,妆容精致,朱唇红的艳丽,站在宫门口,阳光照落在她身上,周围的一切都失了色彩。 时清让的目光紧紧的落在她身上,半分都不曾移开过。 安穗等了许久,王子却没有来接亲。 大越如今颓败不堪,边塞却是日渐强盛。说是和亲,不过是求和的卑微之举。 人家肯娶,就已经是给了天大的面子了,又怎么可能亲自来接? 姗姗来迟的是个使者,骑在高头大马上,头抬得比天高,看安穗的眼神就像是在一件货物,确认后,他很快招了招手,车队在他的示意下出发了。 从皇宫到边塞,要走两个多月,路途的辛苦远远比安穗想象的要艰辛。 再加上使者忙着回去交差,日夜兼程,根本不顾她的死活。 安穗的身体本来就差,这些年亏空的太厉害,路上颠簸劳顿,无休无止,吃什么吐什么,没走多少时日整个人就瘦了一大圈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