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几次三番,两人对峙,他皆是败落。 他眉峰微拧,随即缓缓摇头。 不,不可能。 那阵法是他登基之后便开始布局。 为了掩人耳目,他以封赏为名,将宅院赏赐予唐太傅,又以祥瑞之说遮掩六道木的存在。 数十年的经营,层层伪装,岂能被随意窥破? 更何况,那阵法牵动龙脉,涉及天地气运、大秦龙运。 岂是王清夷这等被借运之人察觉。 只怕是元气刚触及,便被龙脉察觉震碎经脉。 他闭上眼,深吸一口气。 定是连日奔波,身子乏了。 思虑间,胸口又是一阵剧烈的痉挛绞痛。 这一次比方才更猛烈,仿佛有一只无形的手,狠狠攥紧他的心脏。 “呃——” 秦建业再次闷哼,额间冷汗直流,眼底终于泛起一丝难以掩饰的惊惶。 那是对根基被毁的恐慌,是对数十年心血付诸东流的绝望。 不是疲惫,不是错觉。 是那处阵法,真的出了大变故! 几十年的布局,数十年的心血,维系他龙运与皇权的根本,若是此时毁于一旦。 那他筹谋的夺运大计、帝王永世,都将岌岌可危。 “元京。” 他声音沙哑,带着压抑不住的急切。 “陛下,属下在。” 元京跪伏在榻前,神色紧绷。 秦建业一把抓住他的手腕,力道大到让元京只觉手腕剧痛,似是要断裂一般。 “你即刻出发,去上京,去见太后。” 他目光森冷,一字一句,透着帝王的狠戾,和几分不易察觉的恐慌。 “你亲自入宫,面见太后,传朕口谕,无论用何种手段,即刻派人赶往唐太傅府,死守后院石涧,禁止任何人靠近、踏入石涧半步!” 他微顿,语气愈发狠厉,眼底闪过狠意。 “若已有闯入者,无论是谁,杀无赦!” 元京心头一凛,连忙叩首领命。 “属下即刻动身!” 他刚起身,便听秦建业又开口,声音压得极低,带着前所未有的郑重,一字一句。 “转告太后,就说此事,关乎朕与她之生死,关乎大秦皇权,绝不可有半分差池!” 元京身形一震,跟随陛下多年,他从未见过陛下如此失态,如此郑重其事。 他深知此事关乎生死,当即深深叩首,随即起身,疾步冲出寝殿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