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其余守将见状,更是噤若寒蝉,不敢妄动。 而埋伏在禁苑中的各府暗探、昭永帝布下的眼线,立刻翻身上马,疾驰而出,朝上京城内奔去,要将这消息第一时间传回宫中。 待一切收拾妥当,已是子时三刻。 行宫寝殿内,烛火摇曳。 秦建业坐在榻上,元京半跪着侍奉他脱靴。 连日奔波,他面上也无半分倦色,眉宇间那股睥睨之气渐盛。 “陛下,热水已备好,可要洗漱?” 元京低声询问。 秦建业微微颔首,刚欲起身。 胸口突然一阵剧烈的痉挛绞痛袭来。 那痛楚来得猛烈。 “呃——” 秦建业闷哼一声,身体猛然前倾,一手死死撑住桌案,另一只手捂住胸口,面色瞬间苍白如纸,额角青筋暴起。 “陛下!陛下!” 元京大惊失色,连忙上前扶住他的手臂,声音都变了调。 “您这是怎么了?” 秦建业牙关紧咬,说不出话。 那股痛楚不仅没有消退,反而一波强过一波,如潮水般涌来,连呼吸都变得艰难。 “来人!” 元京朝殿外急喊,声音中满是惊恐。 “住嘴——” 秦建业怒喝,他喘息粗重,眼底掠过一丝厉色。 “不要惊扰到任何人。” 说话间,他猛地抬头,死死盯着上京方向。 刚才那痛,痛彻心扉。 似从灵魂深处而来。 更像是有人,在动他的根基。 “陛下,陛下您先躺下。” 元京扶着秦建业,手忙脚乱地想要将他安置在榻上。 秦建业声音沙哑却沉稳。 “无妨。” 他望向窗外沉沉夜色,眼底幽深难测。 那阵法,难道出了变故? 他半靠在榻上,面色虽已恢复几分血色,眉宇间的阴鸷却愈发浓重。 那阵绞痛来得突然,去得也快,却令他生疑。 第一时间,脑海中便浮现一人。 王清夷。 姬国公府那位希夷郡主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