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时峥断挂电话,抬头看向窗外洒了一地的银白月光。 他一向标准严格的思维有一瞬间发散,听电话那边的声音,雨似乎下得很大。 刘山的声音里有一丝激动,与平日汇报工作不一样,想来今天他很高兴。 又买房子又办家具,这日子过得很不错嘛。 她应该更高兴吧。 时峥仔细想了想,似乎每次见她都是一脸戒备的样子,像一只炸毛的松鼠,机警又敏锐,随时准备挠你一下或者飞束撤退。 那她高兴的时候应该是眼睛会弯一点,再亮一点,眉毛挑得高一点…… 时峥站直了身子,把手中的笔拍在桌子上他被刘山带偏了。 现在情况不明,燕知暖还属于重点怀疑对象,自己会关注她就是为了保护人民的生命和财产安全。 不能放过一个坏人,更不能冤枉一个好人。 特别是不能冤枉一个好人。 对,就是这样。 时峥再度坐下准备写未完的材料,笔尖在纸上停了好一会,一滴墨点落在纸上,他有些烦燥地撕掉作废的纸。 横竖思路已经被打断了,他站起身把桌面简单收拾一下,拿起军装外套准备回宿舍。 腿被绊了一下,才想起今天家里给送来了东西。 他自己不注重这些口腹之欲,以前的东西都直接分给战士们。 可今天通讯员说首长特意交代的,必须送到他手里。 时峥把布兜提起来,挺大一兜东西却没有预想中的那么沉。 里面是一些木耳榛蘑元蘑,底下还有几包野生榛子松子和山核桃,中间仔细用牛皮纸包着两根品相上好的野山参。 是远在东北的姑姑寄来的东西,怪不得老爷子要他亲自接收。 布兜里有一封信,拆开果然是姑姑时谨寄来的。 时峥越看脸色越沉,姑姑身体越来越不好,最近竟然睡着的时候比醒着的时候都要多了。 她想着大概自己时日不多,挂念着时峥还是孤身一人,劝他放低标准,尽快找一个合心意的姑娘。 她也好在闭眼之前见见侄媳妇,顺便还提了一句表兄家两个孩子最近闹着要找舅舅,很可能是由表兄家的妻妹带他俩过来,让时峥到时候接待一下。 时峥想起最近一次见姑姑还是两年前,那时虽然脸色有些苍白但还是很健康的,这两年间虽然不见面,通话通信倒也是没断过。 怎么就突然病得这样厉害了? 他返回书桌,拿起笔给时谨回信,京城名医多她可以一起回来,由他负责联系专家给看看。 等写完装到信封里,他才再次拿起信又重看了一遍。 最后一页是一幅画,画上有四个人,一个男孩一个女孩子,另外还有两个大人,高个长腿短发的是时峥,另外一个明显是个女同志,长长的辫子垂在胸前,但是脸是空着的。 下面有一行歪七扭八的字“我们的舅妈长什么样子呀?” 时峥眉眼舒展,这两个臭宝这是替姑姑催婚呢。 不期然燕知暖的脸出现在纸上,看着似乎很和谐。 时峥用力闭了一下眼睛,再睁开时还是那张画,女同志的脸还是空白的。 他长长舒出一口气,自己最近事情多绷得太紧了,看来明天他也要跑个十公里清清脑子。 * 燕知暖秉承来而不往非礼也的原则,准备再给燕家还一份大礼。 她把燕家的家具全拆了,又组装成几个与原箱子一般大小的箱子,把空间里的鸡鸭兔产的肥料结结实实装了几大箱。 还惹得小七满心不高兴。 没有灵力之后空间土地那么贫瘠,统共就指着这点肥料给力,结果主人三番两次地来薅,惹得它成天盯着那些鸡鸭屁股,感觉最近那些鸡鸭们见它就躲,都不愿意拉了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