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马三爷正跟三个手下打叶子牌。 桌上摆着几串铜钱,他面前的那摞最厚。 瘦子把告示从袖子里抽出来,弯腰递过去。 “三爷,团练大营的劝捐告示。” 马三爷把牌放下。 接过告示,看了几行,笑了。 一脸嘲讽的说道: “劝捐?” “团练大营那几个穷酸想钱想疯了吧?!” 这时,一个手下凑过来看了一眼。 小声道: “三爷,听说写这告示的就是那个王砚明。” “原来是他。” “廪生又怎么样?八品又怎么样?” 马三爷把告示揉成一团,扔在桌上,不屑道: “在府城这地界,银子才是硬道理。” 另一个手下问道: “三爷,那咱捐不捐?” “捐个屁。” “一个子儿都不给。” 马三爷把手里的叶子牌往桌上一拍,洗了重发。 发了两张,忽然停下来,看着瘦子,说道: “你去盯着,看哪些乡绅捐了,记下来。” 瘦子问记这个干什么。 马三爷把牌发完,端起茶碗喝了一口,道: “捐得多的人,肯定跟官府走得近。” “以后跟他们做生意,得留个心眼。” “明白。” 瘦子点头。 马三爷又想起一件事,压低了声音,问道: “对了,我让你打听王砚明去团练大营做什么,查到了吗?” 瘦子往前凑了半步。 说道: “查到了。” “他在府学的时候,韩教习是他的先生。” “韩教习挺喜欢他,让他去大营当个帮办。” “帮办?” “屁大点官,穷折腾。” 马三爷把手里一张牌打出去,说道: “继续盯着。” “注意点,别让人发现了。” 瘦子应下。 旁边打牌的一个人问了一句: “三爷,您怎么这么在意那个王砚明?” 马三爷看了他一眼,含糊地说了一句: “有点私怨。” “你们别多问。” 说罢,把手里的牌一推,道: “和了。” “给钱给钱。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