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茶楼里更热闹。 几个闲人围着一张桌子,桌上摊着一份抄来的告示,你一句我一句地议论。 “写得倒是挺硬气。” “今日不捐,他日家破财散,这是咒咱们呢?” 一个青皮样的男子说道。 “咒什么咒?” “人家说的是实话,辽东怎么丢的?不就是提前没准备?” 伙计凑过来说道。 “这话说的,你捐你捐,你捐多少?” 青皮男子白眼道。 “我?我一个跑堂的,捐个屁。” “那是老爷们的事!” 伙计说完。 提着水壶就走开了。 “哈哈哈!” 见状。 周围顿时响起一阵哄笑声。 然而。 笑声还没落,旁边一桌有人站起来走了。 到下午。 终于陆续有人打发家丁送银子来团练大营。 第一个是城隍庙旁边开茶馆的吴老板。 他让伙计送了一包碎银来,二两,包在红纸里,上面写着聊表寸心。 张文渊在营门口收了,打开数了数,拿进去给王砚明。 第二个是个老秀才,六十多岁,头发全白了。 他自己拄着拐杖来的,从袖子里掏出五两银子,搁在桌上,絮叨的念着账目要清,不能糊涂。 “您放心。” 王砚明当场写了收据,双手递过去。 老秀才接过收据,看了看,折好塞进袖子里,拄着拐杖走了。 第三个是个布庄的东家。 也让伙计送了十两银子来,拿了收据就走,一句话没多说。 张文渊把这几笔银子拢到一起,数了两遍。 “十九两三钱。” “砚明,这么点钱,够干什么的?” “买几十把刀就没了。” “有人捐就好。” “积少成多。” “慢慢来吧。” 王砚明说完,把银子收进木匣子里,锁好。 …… 鼓楼下。 一个獐头鼠目的瘦子站在告示栏前。 把告示从头看到尾,看完了没走,又看了一遍。 旁边有人挤过来看,他往旁边让了让,等那人走了,伸手把告示揭了下来。 “你揭它干什么?” 旁边一个卖菜的见状问道。 “我们爷让看的。” “滚一边去,别多管闲事。” 瘦子瞪了菜农一眼,把告示折了几折,塞进袖子里,快步走了。 穿过几条巷子,拐进一条窄街。 瘦子在一扇黑漆木门前停下,敲了三下。 里面有人开了门,他闪进去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