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陈文焕介绍道。 “见过诸位相公。” 苏大家微微一福,目光在桌上扫了一圈,在王砚明面前那张素绢上停了一下。 她没有问那是什么,只是笑了笑,在条案侧面的圆凳上坐下来。 抱琵琶的女子坐在她身后半步,把琵琶竖起来,调了调弦轴。 弦音零落地响了几声,像雨点打在芭蕉叶上。 很快。 苏大家开口了。 唱的是柳永的《雨霖铃》。 她的声音不算高,但很透。 像一根银针穿过层层丝绵,不费力,但每一层都穿透了。 “寒蝉凄切,对长亭晚,骤雨初歇……” 唱到执手相看泪眼时,尾音微微下沉。 像一片叶子从枝头落下来,不是被风吹落的,是它自己觉得时候到了。 唱到今宵酒醒何处时,她忽然抬了一下眼。 那一眼没有落在任何人身上,像只是唱到这一句时,习惯性地想看一看窗外的杨柳岸。 但,窗外没有杨柳岸,只有一条河,和河上撑着篙的船夫。 唐百川坐在左侧首席。 从苏大家开口起,他的目光就没有离开过她的脸。 倒不是好色,只是单纯的被对方的歌声吸引。 陈文焕也听得很投入。 他面前的茶凉了,端起来又放下,放下去又端起来,一口没喝。 一曲终了。 琵琶的尾音在梁间绕了两绕,散了。 苏大家站起来,又是微微一福。 “好!” 唐百川第一个抚掌,掌声急促,像在给一首诗歌打拍子。 众人跟着鼓掌,苏大家笑了笑,退到一旁。 抱琵琶的女子又弹了一曲。 这回是《水调歌头》,唱的却不是苏轼的原词,是一首不知谁填的秋日怀人。 她的声音比苏大家成熟,也轻些,像初秋的风从竹帘缝里钻进来,凉而不寒。 王砚明把茶杯里最后一口茶喝完,站起来,道: “陈兄,时辰不早了,我们就先告辞了。” 感谢WS飞燕大大的啵啵奶茶!感谢莉娜·范德梅尔大大的催更符!大气大气!啵啵啵~~~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