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年纪跟心境有什么关系?” “王案首连中三元的时候,多少三四十岁的老童生还在考场外面蹲着?” “他们年纪大,怎么没见他们写出这种词来?” 那人被噎了一下,嘴唇动了动。 “就是。” “王兄入府学头一回月课,文章被压到下等。” “改回来之后,鲁教授在告示上公开向他赔礼。” “你以为是非成败转头空这七个字是从书上看来的?” “是他自己走过的。” 另一个脸上有痣的生员附和道。 那人张了张嘴。 刚要再说,姓蒲的生员也接了一句。 “不说远的,就说今天。” “王生员面对折辱,不卑不亢,这还不是心境?” 说着,他看向唐百川,又补了一句。 “唐举人你别误会,学生没有阴阳怪气你的意思。 那人把嘴合上了。 唐百川点了点头,表示不在意。 见状。 陈文焕赶紧插进来,两手往空中虚按了按。 “好了好了。” “诗词的事,各花入各眼,不必争了。” “这首诗肯定是砚明做的,毋庸置疑。” 定论后,他转过身朝伙计招了招手,道: “伙计,上曲。” “好勒客官!” 那伙计应了一声,忙噔噔噔跑下楼去。 过了一会儿。 楼梯上响起细碎的脚步声。 不是伙计。 是两个人。 走在前面的是个十八九岁的女子。 穿一身藕荷色褙子,发髻上斜插着一支银簪,簪头缀着一朵绢做的海棠,随着她上楼的步子微微颤动。 面容不算绝色,但胜在气韵,是那种在风月场里泡久了之后,举手投足都带着分寸的从容。 身后跟着一个抱着琵琶的年轻女子,穿豆绿色比甲,低着头,下巴几乎贴到琵琶的弦轴上。 “这位是红袖楼的苏大家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