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只靠刀兵,杀得了一时,杀不了一世,鞑子年年犯边,杀了多少年了?杀完了吗?没有。” “为什么?因为他们不知道什么是礼义,不知道什么是廉耻,只知道抢了就能活,不抢就得死。” “这不是他们的错,是教化未及之故。” 说完,他顿了顿,又道: “圣人说有教无类。” “不是说给华夏听的,是说给天下听的。” 讲堂里,再次安静了。 这次不是被压下去的安静,是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反驳。 何教谕的眉头拧成一个疙瘩。 他想训斥王砚明,但,一时又找不到合适的词。 说他说得不对? 引的都是圣人之言。 说他离经叛道? 《论语》里,明明白白写着,修文德以来之。 说他异想天开? 可这话是孔子说的,总不能说孔子异想天开。 气氛僵住了。 谁知,就在这时。 讲堂门口,忽然传来一声轻响,像是有人推了一下门。 “说得好!” 何教谕转过头去,讲堂里的生员们也纷纷转头。 门口站着一个人。 六十来岁,须发皆白,面容威严。 穿着一身半旧的青色道袍,腰间系着一条素色布带,没有佩玉,没有挂饰,简朴得像个乡间老儒。 但,那双眼睛清亮得很,不像是这个年纪的人该有的。 何教谕愣了一下,连忙站起来。 快步迎上去,拱手行了一个弟子礼,说道: “周先生?” “学生不知先生驾临,有,有失远迎!” “还望先生恕罪!” 没错。 来人不是别人。 正是府城青松书院的山长周鹤亭! 四月快乐呀!继续求一下为爱发电,谢谢大大们了~~~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