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良久,陈文焕笑着说道。 王砚明闻言,不解的看向他。 “我比你大十六岁。” “十六年前我中秀才的时候,你还没出生。” “今天的事,换了我来拿主意,绝对做不到你这个地步,而且功劳我肯定自己揣着,揣得死死的,谁都不给。” “等到了衙门里被人截了,被人分了,才反应过来自己吃不下。” 说着,陈文焕摇了摇头。 嘴角扯了一下,不知道是笑还是什么。 “砚明,你这脑子,真的智近乎妖了!” 张文渊“噗”地笑出来,道: “你说谁妖怪呢?” “砚明打小就聪明,我可是和他一起长大的。” “夸他的。” 陈文焕靠在柱子上,仰头看着窝棚顶的芦苇席子,长长地吐了口气。 “我算白活了三十年了。” 范子美在旁边蹲着,一直没说话。 闻言,笑着开口道: “你白活什么?” “你三十岁才想明白的事,人家十四岁就想明白了。” “这有什么好比的?” 陈文焕愣了一下,扭头看他。 范子美把柴火棍往地上一戳,撑着自己站起来,换了个姿势又蹲下。 “老夫也白活。” “在座的白活的多了去了,不差你一个。” 张文渊笑得歪倒在草堆上,碰到胸口那块淤青,又龇牙咧嘴地坐起来。 “范兄,你这话是安慰人还是损人呢?” “都有。” 范子美把柴火棍搁在膝盖上,闭着眼睛,嘴角挂着点笑。 “这世上比砚明强的人,老夫估摸着不多。” “但比老夫强的,一抓一大把,比文焕强的,也一抓一大把。” “咱们跟砚明比什么?跟他比是给自己找不痛快。” “跟自己比就行啦。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