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最后当一件普通的案子处理了,一样也是给点钱打发了,到时候朝廷的赏格发下来,一层一层往下分,分到咱们手里能剩多少?” “说不定连那二十两银子都拿不全,况且,咱们忙活了一晚上,冒着九死一生的风险,真的就为了那几两碎银?” 王砚明看了众人一眼问道。 众人顿时沉默。 开玩笑,他们当然不是为了钱! 那可是鞑子啊! 鞑子不满万,满万不可敌的鞑子! 他们提着脑袋跟王砚明走这一趟,还不是为了捞点功劳,先在朝堂上面刷个脸,将来乡试的时候,能顺当一些? 不过。 这些话不能说出来而已。 见状。 王砚明把最后一支箭插回去,箭壶放在腿边,继续说道: “但咱们让甄府把这事报上去,就不一样。” “甄府是甄王妃的娘家,甄王妃的父亲是布政司参议,还是甄府的家主。” “这功劳到了甄府手里,没人敢抢,也没人敢压,只会顶格奖励,把小事化大。” “到时候,他们拿大头,咱们跟着喝口汤。” “这汤也比咱们自己端着碗去接要强。” 张文渊挠了挠头。 布条又被挠歪了,耷拉下来一截,搭在耳朵上,他也不管。 “这弯弯绕绕的也太复杂了吧……” “官场就是如此。” “而且,说实话,今天这事,光靠咱们几个,真能拿得下来吗?” 王砚明看着他问道。 张文渊不说话了。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,虎口被震裂了一道口子,血已经干了,黑糊糊的一小条。 他想起那个鞑子从棺材里蹿出来那一刀,想起齐眉棍被削断的感觉,想起那拳砸在胸口上的闷响。 如果,最后不是甄管事及时带着人赶来,他现在能不能坐在这儿说话都不一定。 “甄府出了人,出了力,还伤了两个弟兄。” “分功本来就是应该的。” 王砚明说完,把箭壶挂回腰间。 窝棚里安静了一会儿。 陈文焕把棍子从膝盖上拿开,放在地上。 他看了王砚明好一会儿,那种看不是随便看看,是认真在看,像是在看一篇需要慢慢琢磨的文章。 “彩!” “今日我算是见识到砚明你这案首的手段了!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