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陶敬尧点点头,摆摆手说道: “嗯,去吧。” “回去认真好好想想。” “是。” 王砚明退出公廨。 走在回舍的路上,脚步沉重。 秋阳依旧温暖,他却觉得身上阵阵发冷。 人力,真的无法胜天吗? 他只想安心科举,只想靠自己所学改变一家人的命运,为什么,就这么难啊! …… 回到静思居。 范子美正趴在书案上打盹。 听到门响,他迷迷糊糊抬起头,见是王砚明,咧嘴一笑道: “砚明老弟,回来啦?” “陶学正找你啥事?” 话没说完。 他就发现王砚明脸色不对,连忙坐直身子,问道: “咋了?” “出什么事了?” 王砚明走到自己床榻边,坐下,沉默良久,才缓缓开口道: “范兄,大宗师被参了。” 范子美一愣道: “什么?” “大宗师?” “哪个大宗师?” “顾大人。” 范子美噌地站起来,眼睛瞪得溜圆,惊讶道: “顾大人?!” “被参?!为啥?” 王砚明低着头,沉声道: “因为我的事。” “有人说他干预府试,把我从第三提成案首,又荐我入府学。” “御史参他舞弊。” 范子美张大了嘴,半晌说不出话来。 良久,他一屁股坐回椅子上,喃喃道: “这……这叫什么事儿啊……” 王砚明没有接话。 范子美看着他,忽然叹了口气,拍拍他的肩膀,说道: “砚明老弟,你也别太自责。” “这事不怪你,是那些人,那些人要整他,跟你没关系。” 王砚明抬起头,眼眶微红道: “可若没有我,他们就没有由头。” “你想多了。” 范子美摇摇头,说道: “没有你,他们也会找别的事。” “你不过是,恰好在那个位置上罢了。” 说完,他顿了顿,语气里多了几分感慨道: “这就是党争啊。” “你死我活,不讲道理。” “当年我一个同窗中了进士后入京为官,也遇见了这样的事。” “好好的官员,昨天还在高谈阔论,今天就锒铛入狱。” “为什么?就因为他站错了队,得罪了人。” 王砚明沉默地听着。 范子美拍拍他,说道: “你也别想太多。” “顾大人背后有人,应该不会有大碍。” “倒是你,接下来打算怎么办?” “院试还考不考了?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