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随便挑个李砚明,刘砚明发难。” 王砚明沉默良久,皱眉道: “那大宗师,他会怎样?” 陶敬尧转过身,看着他,目光复杂道: “放心。” “顾大人背后有人,张阁老不会坐视不理。” “最多是丢官去职,不会有性命之忧。” 说着,他顿了顿,叹了口气,道: “只是这提督南直隶学政的位置。” “怕是保不住了。” 王砚明听后,心中瞬间涌起一阵愧疚。 大宗师赏识他,提拔他,荐他入府学。 却因此被人参劾,丢了官职。 而他能做的,只是坐在这里,无能为力。 “大人。” 沉默片刻,王砚明抬起头,问道: “学生能做些什么?” 陶敬尧摇摇头,说道: “你什么都做不了。” “这是朝堂的事,不是你一个学子能插手的。” 话落,他走回书案后,看着王砚明,语气郑重起来,道: “倒是你自己,得好好想想。” 王砚明一怔,不解道: “学生怎么了?” 陶敬尧道: “如今顾大人被参。” “你作为他亲自点的案首,亲自荐入府学的人,身上已经沾了嫌疑。” “新的大宗师不知是谁,但,无论谁来,恐怕都不会轻易取你。” 唰! 王砚明脸色一变,顿时沉默了。 “本官建议你,这次院试,暂且先避一避风头。” “明年或者后年再考,等这事淡了,再说不迟。” 陶敬尧沉吟片刻道。 王砚明听完,依旧没有说话。 犹豫了良久,他终于抬起头,目光坚定道: “学正大人好意,学生心领。” “但,学生不想避。” 陶敬尧眉头微皱,问道: “你可想清楚了?” “现在不是意气用事的时候。” “新的大宗师若是有心避嫌,就算你的文章再好,也可能直接黜落。” “到时候,你十年寒窗,一朝就全都付诸东流了。” 王砚明道: “学生明白。” “但学生更明白,大宗师赏识学生,是因为学生的文章。” “学生若因为避嫌就不考,那岂不是承认自己真的有问题?” “学生问心无愧,为何要避?” 陶敬尧看着他,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。 “你倒是硬气。” 他叹了口气,说道: “可硬气有什么用?” “科举场上,不是你硬气就能过的。” “考官一念之差,就能让你名落孙山。” 王砚明咬着嘴唇,脸色难看。 陶敬尧继续道: “你再想想。” “这不是小事。” “若你执意要考,就要做好被黜落的准备。” “到时候,可别后悔。” 王砚明站起身,躬身行礼,道: “学生多谢学正大人提点。” “学生,会好好考虑的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