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李俊看向王砚明,眼中带着询问,道: “砚明意下如何?” “只是如此一来,怕是要叨扰府上清净,加重王伯父王婶的负担。” 王二牛在一旁听了,连忙摆手说道: “不叨扰不叨扰!” “诸位公子都是有大学问的,肯来指点狗儿,是我们求之不得!” “家里别的没有,清茶热水管够!” 王砚明看着几位同窗真诚热切的脸庞,心中感动翻涌。 没有推辞,郑重地拱手,说道: “诸位兄台高义!” “砚明,感激不尽!” “此情此恩,必铭记于心!” 李俊微微一笑道: “同窗之谊,理当如此。” “砚明不必客气,那便从明日起,我等轮流前来。” “今日,兄台还需静养,我等便不打扰了,这里是我们几人近日的课堂笔记与一些心得摘录。” 话落,他从袖中取出几本手写的册子,放在王砚明床边,道: “砚明兄若有精神,可先翻阅。” “若有不明之处,明日我等再来探讨。” 朱平安也掏出自己的笔记。 虽然字迹不如李俊工整,却记得密密麻麻,说道: “俺的也在这儿!” “有啥看不懂的,尽管问!” 随后。 几人又说了几句宽慰和鼓励的话,便起身告辞。 王砚明让父母代自己送客。 王二牛送李俊等人到院门口。 李俊走在最后,趁王二牛与朱平安他们说话之际。 脚步微缓,迅速从袖中取出一个巴掌大小的青瓷小瓶,塞到赵氏手中,低声道: “伯母,此乃家传秘制金疮药,于外伤生肌止血有奇效,且能镇痛。” “家中医师所配,存量不多,但效果远胜寻常药铺所售,请勿推辞,给砚明兄用上吧。” “就说是寻常伤药即可。” 他说完,不等赵氏反应,便快步跟上了朱平安等人,仿佛什么事都未发生。 赵氏捏着那青瓷小瓶,愣在原地。 看着李俊的背影消失在巷口,心中百感交集。 这位李公子,看着矜持清冷,没想到心肠如此之热,做事又这般细致周到。 回到屋里。 赵氏将瓷瓶拿给王砚明看,转述了李俊的话。 王砚明接过瓷瓶,拔开塞子,一股清冽中带着苦辛的药香便飘散出来,一闻便知不是凡品。 “李兄他,倒是有心了。” 王砚明哑然失笑道。 良久,他收好瓷瓶,拿起李俊留下的那本笔记,就着窗外的天光,认真看了起来……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