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几人落座。 先是关切地询问了王砚明的伤势。 王砚明简略答了,只说需静养些时日。 话题很快转到了正事上。 李俊看着王砚明手边的书籍,问道: “砚明兄伤势未愈,便已手不释卷。” “可是,仍在惦记府试?” 王砚明点头,坦然道: “府试在即,时日无多。” “伤势虽需将养,但学业不敢荒废。” “纵使届时伤痛未愈,只要尚能提笔。” “学生仍欲下场一搏。” 朱平安闻言,有些急了,说道: “砚明兄弟,你这伤还没恢复。” “四月份府试,满打满算也就不到两个月了。” “你这能养好吗?可千万别逞强啊!” 卢熙两人也面露忧色。 李俊想了想,沉吟道: “砚明志存高远。” “心志坚韧,既已决定,必有考量。” 说着,他看向王砚明,道: “只是,你需卧床养伤。” “无法亲至学堂听讲,于备考终究不利。” “夫子近日讲解经义破题,策论技法,皆是针对府试要害。” 王砚明何尝不知? 他微微蹙眉,这正是他目前最大的困扰。 静养期间,自行温习旧课尚可,但无法得到夫子最新的点拨和与同窗交流切磋,无疑会拉大差距。 就在这时。 朱平安一拍大腿,憨声道: “有了!” “砚明兄弟去不了学堂,咱们可以来啊!” 说完,他看向李俊和其他两人道: “咱们几个。” “每日下了学,轮流来砚明兄弟这儿。” “把当日夫子讲了什么,同窗们讨论了什么,还有咱们自己的心得,都跟砚明兄弟说道说道!” “不就成了?” 卢熙眼睛一亮,说道: “这主意好!” “咱们虽不如夫子讲解精深,但转述课业,交流疑难总是可以的!” “砚明兄天资聪颖,一点即透,定能有所得!” 连孝义也附和道: “不错!” “府试乃我等共同目标,正当互相砥砺!” “砚明兄有难处,我等岂能坐视?每日抽出一个时辰,并不耽误自身功课,反倒能温故知新!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