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满堂寂然。 随即,瞬间响起一阵拍案叫绝声。 无他。 实乃这番阐释,堪称出彩。 既深谙经典本义,又透彻理解了朱子体用之说的精髓。 还用自己的语言,将四者的动态关系讲得清晰透彻,形象生动,这已远超寻常童生的见识,非对儒家义理有真切体悟者不能道出。 孙秀才一张老脸由白转黑,又由黑转青。 张了张嘴,竟发现自己再也提不出任何像样的诘难。 因为,对方不仅答了。 而且答得如此圆满深刻,将他的攻势化解于无形。 这真是一个才十三岁的少年? 简直是妖孽啊! 而此刻。 王二牛坐在位置上,虽然听不懂儿子和众人说了些什么。 但,他能明显的感觉到,大家看他的目光变了。 从轻视变成了敬畏。 这一切,都是因为自己的儿子。 想来,儿子刚才说的那一番大道理,应该很厉害吧? 他挺直了微微佝偻的脊背。 心中涌起无限骄傲,连方才的紧张,都消散了不少。 气氛一时有些凝滞。 孙秀才师徒下不来台,众人则沉浸在王砚明才华带来的震撼中。 就在这时。 “咳咳。” 主位上的陈县令轻咳一声,打破了寂静。 脸上带着温和的神色,先是赞许地看了一眼王砚明,开口说道: “砚明年纪虽轻,于经义时务却见解不凡。” “应答如流,可见平日用功之深,领悟之切。” “实为我清河少年学子之楷模。” 这话,是定调,也是肯定。 随即,他目光转向孙秀才师徒,语气淡了几分道: “孙先生,沈墨白。” “今日童生宴,本是庆贺学子进取,激励后进之佳会。” “切磋学问,交流心得本是好事,但须秉持君子之风,以理服人,以德服众。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