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质疑之心人皆有之,然当基于实据,出于公心,方不失读书人体统。” 这话,已是相当不客气的敲打了。 县学教谕周德庸也捋须开口,沉声说道: “孙彦川,你也是读书人!” “当知道,知之为知之,不知为不知之理!” “王砚明之才学文章,本官与县尊及诸位同僚阅卷时已有公论,岂容无端揣测?” “沈墨白,你身为亚元,也当思谦逊进取,而非纠缠细枝末节,徒惹是非!” 两人被县令和教谕当众训斥,脸上红白交错,羞愤难当。 孙秀才嘴唇翕动,还想辩解。 但,触及陈县令微冷的目光和周教谕严肃的神情,终究不敢再放肆。 只得低头拱手,闷声道: “县尊,教谕教训的是。” “是学生失言了。” 沈墨白更是恨不得钻进地缝里,跟着讷讷认错。 一场风波。 就此被强势压下。 “行了。” “接着奏乐,接着舞。” 陈县令挥手说道。 随后。 宴席继续。 丝竹复起,但,气氛已然不同。 经此一事,再无人敢小觑那位青衫朴素的少年案首。 不少士绅,学子纷纷主动过来向王砚明父子敬酒攀谈,话语间满是恭维与结交之意。 王二牛虽仍拘谨,但,在儿子从容的应对带动下,也逐渐能说上几句话,脸上红光更盛。 然而。 这融洽热闹的气氛,并未持续太久。 正当众人推杯换盏之际。 “咚!咚!咚!” 县衙前堂方向,忽然传来沉闷而急促的擂鼓之声。 击鼓鸣冤! 在这童生宴正酣之时,竟有人敲响了县衙门口的鸣冤鼓! 满堂欢声笑语,戛然而止。 所有人都愣住了,惊疑不定地看向声音来处,又看向主位上的陈县令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