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啪嗒!”一声! 孙秀才手中刚拿起的茶杯盖子滑落,掉在书案上,发出清脆的响声。 整个人都僵住了,眼睛瞪得老大,难以置信地看着沈墨白,道: “你,你说什么?” “张府的书童,那个贱籍小子?” “他是案首?这怎么可能?!” 话落,他霍然站起身。 绕过书案,走到沈墨白面前,问道: “墨白,你可看清楚了?” “会不会是同名同姓?县试案首,何等荣耀!” “岂会落在一个出身微贱,未曾正经进过学堂的书童身上?” “这,这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!” 沈墨白面色灰败,但,语气肯定道: “学生看得清清楚楚!” “榜单上白纸黑字写着,第一名,王砚明,籍贯河口镇杏花村。” “放榜时,他本人就在场,张府的少爷张文渊,还带着仆役为他开路,当众庆贺。” 说着,他眼中闪过一丝阴狠,道: “还有,孙绍祖孙公子与他当众打赌。” “结果输了,还被他逼着当众学狗叫。” “现在整个县城,怕是都传遍了!” “荒谬!荒唐!” 孙秀才气得胡子都在发抖,在书斋内来回踱步,说道: “一个书童,识得几个字?” “懂什么经义文章?还策论?” “他连县衙大门朝哪边开,恐怕都不知道!” “案首?第二场,第三场那些经义律赋,他如何做得?” “此事定有蹊跷!” “定有蹊跷!” 说完,他猛地停住脚步,盯着沈墨白道: “墨白,你且将考场情形,细细说与我听!” “尤其是那王砚明,可有何异常举动?” 沈墨白闻言,回忆道: “学生与他并不在同一列号舍。” “只知第一场他交卷极早,当时便引得一些议论。” “最后一场策论,学生隐约听闻,他被分在了西边戊字列,靠近茅厕的臭号。” “臭号?” 孙秀才眼睛一亮,仿佛抓住了什么把柄,说道: “在臭号之中,心神不宁,如何能精心构思策论?” “除非,他早有准备!或是有人事先透了题目给他!” 这个念头一起。 便如同野草般在他心中疯长。 他绝不相信一个贱籍书童,能凭真才实学压过自己精心教导的弟子,更压过县城诸多士子夺得案首。 这背后,定然有不可告人的秘密! 说不定就是张举人为了给自家脸上贴金,暗中使了手段,买通了考官或泄露了考题!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