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一把成本大约多少?” “精细算过了。” 刘老仆显然早有准备,说道: “木料、猪鬃、鱼胶、人工。” “加上损耗杂费,平均下来,一把的成本在十二文到十五文之间。” “若是产量再大,成本还能再降些。” 周氏点了点头。 对这个成本控制还算满意。 不过,她最关心的显然是下一步,继续问道: “既已备好货。” “你觉着,该定个什么价码?” “在何处发卖?” 刘老仆闻言,立马答道: “老奴寻人打听过市面上的洁齿之物。” “最普通的柳枝,粗盐不提,稍好些的牙粉,一罐也得三五十文,且用不了多久。” “咱们这牙刷,新奇又耐用,清洁效果非他物可比。” “老奴愚见,定价可在三十文到四十文之间。” “先在咱们自家在清河镇和县城的绸缎庄,杂货铺寄卖,看看行情。” “毕竟,是个新鲜物件,价高了,怕寻常百姓接受不易。” “三十文到四十文?” 周氏轻轻摇头,略带笑意,说道: “刘管事,你这话。” “可见还是把这牙刷当作寻常杂货了。” 刘老仆一怔,疑惑道: “那夫人的意思是……” 周氏端起茶盏,慢条斯理地呷了一口,才缓缓道: “这牙刷,虽是王砚明那孩子为解家困所想出的简便之物。” “但,其巧思,在于将洁齿一事,从粗鄙不便,变得雅致方便。” “你想想,它最合用,也最愿意用的是哪些人?” 刘老仆若有所思,说道: “读书人?” “体面人家?” “不错。” 周氏放下茶盏,说道: “读书人注重仪表,晨昏洁净。” “闺阁女子,富户内眷,更是讲究。” “他们岂会在意多花十几二十文钱?” 第(2/3)页